面明亮的落地窗上。
窗上映着他们相拥的倒影——一个衣着凌
的
，和一个衣冠整齐的男，在午后的阳光里紧紧贴着彼此。
他忽然想，这扇窗，以后每次来姐姐公司，他都要带她到窗边做一次。让她记住，这间办公室不只是她叱咤风云的地方，更是她属于他的证明。
午后的阳光已经从正中的位置缓缓西斜，被百叶帘切割成一道道细长的光影，斜斜地铺在
色的木地板上。
办公室里的空气还残留着方才几场欢
的气息——汗水、体
、
缠的气息在空调的微风中缓缓流动，像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着这片狼藉的空间。
林若溪靠在落地窗旁的墙壁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整个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额
和鬓角，脸上还泛着
过后的红晕，一直蔓延到锁骨和胸
。
她的衬衫完全敞开着，挂在臂弯处，黑色胸罩歪斜地推在脖颈下，那对丰满的
峰毫无遮挡地
露着，尖上还残留着湿润的光泽，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细碎的水光。
包
裙堆在脚踝处，
色丝袜的裆部早已被拉扯到一侧，露出那处红肿却还在微微翕张的花
，白浊的
和透明的蜜汁混合着，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蜿蜒而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色的湿痕，最后在膝盖窝处凝成一滴，摇摇欲坠。
她整个像是被彻底揉碎过又重新拼凑起来，每一个关节都在发软，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腿部肌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脚踝因为长时间穿着细高跟鞋承受身体的重量而隐隐发酸。
她低看着自己这副模样——那个平
里在公司里雷厉风行、让下属敬畏的林总，此刻正衣衫不整地靠在墙上，浑身狼藉，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猫。
这样的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绪——有羞耻，有无奈，却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满足和安宁。
林保保站在她面前，衣服还算整齐——白色t恤只在肩膀处有些褶皱，灰色运动短裤也只是松紧带被拉扯过几次，此刻已经重新系好。
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呼吸比平时略快一些，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意。
他走上前一步，伸手轻轻将她额前贴在皮肤上的碎发拨开，别到耳后。
指尖触到她发烫的耳廓时，林若溪轻轻颤了一下，垂下眼帘，却没有躲开。
他看到她这副又累又乖顺的模样，心里软了一角。
“腿软了？”他问，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关切。
林若溪点了点，又摇了摇，最后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沙哑慵懒，像是刚刚从一场沉的午睡中醒来，连说话都觉得费劲。
林保保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到办公桌旁。
宽大的红木桌面上还残留着几片水渍和白色的斑，几份文件散落着，其中一份被浸透了一大片，字迹已经模糊得难以辨认。
笔记本电脑被推到桌角，屏幕已经自动锁屏，键盘缝隙里落了几滴透明的体。
地上还散落着几张纸和一支滚落的银色钢笔——那是刚才在办公桌上剧烈动作时被扫下去的。
整个办公室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小型风
。
他像是没看到那些狼藉一样，从那堆散的文件里找到纸巾盒，抽出几张，又走回她身边。
林若溪还在原地靠着墙，低着，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积攒重新站直的力气。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在她露的肩和锁骨上镀上一层蜜色的光晕，那皮肤的质地细腻得几乎透明，能看到颈侧细小的血管在微弱地搏动。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没有说什么，只是拿着纸巾，仔细地替她擦拭大腿内侧蜿蜒的和蜜汁。
纸巾触到她皮肤时，那温凉的触感让她轻轻吸了一气，低看着蹲在自己腿间的弟弟——他正专心致志地替她清理，动作轻柔，像是在处理什么易碎的物品。
“我自己来就好……”她小声说，伸手想去拿他手里的纸巾，却被他轻轻拍开了手。
“别动。”他说，声音简短，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若溪便真的不动了，安静地靠在墙上，任由他替她擦拭。
纸巾轻柔地擦过她红肿的周围，沾走那些混浊的体，换了两次，才基本清理
净。
他扔掉用过的纸巾，又从盒子里抽出几张净的，叠好，轻轻覆在她还泛着水光的花唇上，吸收残留的体。
那敏感的
触到纸巾纤维的瞬间，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他做完这一切，才站起来，将那团用过的纸巾丢进办公桌旁的垃圾桶里，又抽了几张擦净自己手上的黏腻。
这时，林若溪终于攒够了一点力气，扶着墙壁慢慢站直身体，弯腰去捡堆在脚踝的包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