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轻，几乎被水流的声音淹没，“我
你。”
他停下了动作，视线落在她眼底。
热水从他们之间流下，在两
紧贴的身体间形成一道薄薄的水幕。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重新开始挺动腰身，同时开
说了三个字——声音低哑，几乎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却那么清晰：
“我也你。”
林若溪的眼眶一瞬间有些发热。
她用力抱紧了他，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任由热水冲刷着她的后背和
发。
他那句“我也你”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简短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动容。
他从来不是一个擅长说
话的，大多数时候他都用行动代替语言，而正因如此，这三个字的分量格外沉重。
她在他颈窝里轻轻吸了一下鼻子，然后抬起，看着他，眼睛里含着水光——不知道是热水还是泪水。
她没有说话，而是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用力，更加
。
她搂着他的脖子，他扣着她的腰，两个站在温热的水流中，身体相连，唇舌纠缠，想要在这一刻将自己完全
给对方。
他在那个吻中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水流哗啦作响，拍打着两的身体。
她的腿有些站不住了，整个几乎挂在他身上，全靠他抱着才没有滑倒。
他在最后关加重了力度，抵
，在她紧致的花径处再次
发。
那
滚烫的
混着热水和沐浴露的泡沫，一部分
了她的身体处，另一部分被热水冲刷着从他和她身体的缝隙间流走，在浴室的地面上形成一圈
白色的泡沫，打着旋，流地漏。
她也在他
的那一刻再次到达了高
——不剧烈，却绵长而沉，像是清晨海面上层层叠叠涌来的
花，一波接一波，温柔却有力量。
她在他怀里轻轻颤抖，花径处阵阵收缩，将他的更地吸进体内。
两个在温热的水流中紧紧相拥，大大地喘着气。
热水从他们顶倾泻而下，冲刷着他们汗水和体织的身体，带走了一切的痕迹，只留下彼此温热的皮肤和急促的心跳。
过了良久，林保保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随着他的退出，混着和蜜汁的白色体从她红肿的
涌出，在热水的冲刷下迅速被冲走，流地漏，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林若溪靠在湿滑的瓷砖墙壁上，双腿发软，整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看着弟弟关掉花洒，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里只剩下两个粗重的呼吸声和水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水汽在狭小的空间里缓缓弥漫，像一层白色的薄雾笼罩着他们。
他拿起一条
浴巾，先展开披在她肩上，将她整个裹住，然后才拿起另一条擦自己的身体。
浴巾的绒毛柔软而温暖，触到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的皮肤时，带来一阵舒适的触感。
林若溪裹着浴巾，在浴室门站了一会儿，等腿上的力气慢慢恢复。
“能走吗？”他问。
她点了点，又摇了摇，最后含含糊糊地说：“你扶我一下。”
他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腰，半扶半抱地带她走出浴室，回到房间里。
房间里的晨光已经更加明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榻榻米上投下宽阔的光带。
那床被他们折腾了一夜的被褥上还残留着欢后的痕迹——几片色的湿痕，几处白色的斑，在晨光中格外显眼。
林保保留着她到矮几旁的坐垫上坐下，然后从衣柜里取出净的床单和被套，利落地将脏污的寝具换下。
他的动作很快，几分钟就把床铺整理好了，净的被褥散发着洗衣的清香，和阳光的味道一起在房间里蔓延。
林若溪坐在垫子上，裹着浴巾，看着他活的样子。
他赤
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净的短裤，弯腰整理床铺时，背部和肩胛骨的肌
线条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她的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这个男，会为她开车，为她暖床，为她整理床铺，会在清晨的阳光里对她说“我也你”。
他整理好床铺，转过身，看到她正坐在垫子上，裹着浴巾，湿漉漉的长发还披散在肩，正安静地看着他。
晨光在她湿润的皮肤和发丝上泛着细碎的光泽。
“床铺好了。”他说。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退后半步，看着他，眼底带着满足的笑意。
“谢谢宝宝。”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拨了拨她还湿着的发梢：“把发吹，别感冒了。”
她点了点，转身走进浴室，拿起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