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依然看着他。
但眼眶里的泪水已经积蓄够了，从她的眼角溢出，顺着太阳
的弧度滑落，滴在红木桌面上，在光滑的表面形成一小颗晶莹的
珠，然后又随着桌面的振动而滚动，留下一道细长的水痕。
林保保看到了她眼角滑落的那滴泪。
他没有停下抽动，但他的动作稍微放慢了一些，变得更加
沉。
他俯下身，靠近她的脸，在她的额
上落下一个吻——嘴唇接触她前额的皮肤，停留在那里两秒，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意。
然后他抬起，嘴唇移到她耳边，声音低而清晰：“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他的呼吸
洒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湿润的气流让她耳朵周围的细密绒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穿透空气中
体拍击声和重呼吸的背景噪音，钻进她的耳道。
“……想。”她的声音比他更轻，带着一点沙哑和一丝哭腔，但依然清晰。
“想什么？”
她咬了一下嘴唇。
他的
正好在这时碾过她体内一块微微粗糙的区域——那个位置在他每一次进
时都会被他的蹭到，之前几次只是若有若无地碰到，但这一次因为角度和度的调整，变成了一个完整的、直接的碾过。
那块区域的
比周围的更敏感，被碾过时，一种强烈的、不同于其他地方的感觉从那里
发出来，像一道电流沿着她的脊柱向上窜去。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了一下，她的手从嘴边滑落，抓住了他扶在她身侧的手臂，指甲陷进他前臂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白色印记。
“想……想要你……
进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林保保没有回答。
他加快了抽动的速度，从刚才稍慢的沉节奏，再次提升到中等偏快的频率。
书房里开始回
起更密集的体撞击声——他的小腹拍打在她腿根湿润的皮肤上，每一次拍击都伴随着湿润的、带有水感的声响，因为她的体已经在两
的
合处积攒了足够的润滑，让每一次拍击都带上了一层体的质感。
桌面的吱呀声变得更大、更有节奏了。
桌上的茶杯在振动中轻轻移动，杯底在红木表面刮擦，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纸笔和其他杂物在桌面的振动中缓缓向边缘滑去。
她的反应也变得更加剧烈。
她的向后仰，脖颈拉长成一道流畅的弧线，喉结处有明显的吞咽动作。
她的胸
大幅起伏，双
随着抽
的节奏而上下晃动，那些墨线在她晕周围画出的圆圈随着房的晃动而变形——从圆形拉伸成椭圆，再恢复成圆形，像某种周期
的几何变换。
她的手指从他手臂上滑落，重新攥紧了桌沿。
“呃……保保……”她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不是“总经理”，而是他的名字——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
声音不大，几乎被淹没在体拍击声和桌面的吱呀声中，但他听到了。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高
前奏的信号——她的小腹肌微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肌绷紧，
道内壁开始出现不自主的、痉挛的收缩，像是在一波一波地挤压他的柱身。
她的呼吸变得很浅、很快，几乎要喘不上气的样子，胸的起伏频率接近痉挛。
她的眼睛依然睁着，但目光的焦点已经模糊了，她看着他，但没有真正看到他的样子——她的视线已经涣散了，透过他，落在某个更远、更虚无的地方。
“看着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压迫感，“——保持看着我。”
她努力聚焦目光，重新将视线凝聚在他脸上。
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视线有些模糊，但她努力看清他的五官——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鼻梁的线条，他嘴唇的
廓。
她看着他的脸，这个她从小看到大的脸，从弟弟变成男，从男孩变成此刻正在她身体里抽动的存在。
她的高在那一刻到来。
那种感觉不像是一个突然的发，而是一种缓慢的、不可阻挡的上升，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掌从她小腹处缓缓向上托举，越来越高，越来越紧，直到到达一个不能再高的临界点——然后，在那一刻，那只手猛地松开，她整个从那个高度坠落下来，坠落的过程中，她的身体发出一次完整的、全身的痉挛。
她握紧了桌沿，指节泛白，指甲陷进木纹的缝隙里。
她的背弓起，离开桌面，只有后脑和
部还紧贴着桌面，整个身体形成一个紧绷的弧形。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而低的声音，不是尖叫，不是哭喊，而是一种持续的、从胸腔处挤出的吟哦，像是叹息和呜咽的混合体。
她的道内壁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