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光眼镜被取下了，露出她完整的眉眼——此刻正低垂着，睫毛上沾着一点细碎的水光。
这副模样——穿着正式的衬衫和一步裙，戴着端正的发髻，却被拍红了
部、散
了发丝、弄了呼吸——有一种恰到好处的狼狈与克制
织的美感。
林保保坐回书桌后的皮椅上。
他靠进椅背，双腿微微分开，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她被衬衫绷紧的胸
，到她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大腿，再到她低垂的眼帘。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平静的笃定，像是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林秘书，解开你的衬衫。”
林若溪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站在那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曲又松开。
她能听到自己的血
在耳膜里搏动的声音，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的手指抬起来，伸向第一颗纽扣，又在距离扣子一寸的位置停住，犹豫了一瞬，然后指尖轻轻捏住了那枚珍珠质地的纽扣。
第一颗。
她的手指转动着将那颗小巧的纽扣从扣眼里推出来，指尖的动作有些笨拙，因为手指在微微颤抖。
扣子离开扣眼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啵”声，像是某种信号的开始。
第二颗。
她解开时稍微顺利了一些，但手指依然不太稳。
解到这一颗时，原本被扣子固定的衬衫领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她锁骨的完整
廓和脖颈与肩膀界处的一小片肌肤。
第三颗。
这一颗的位置恰好在胸的弧度开始隆起的地方。
当纽扣脱离扣眼，衬衫前襟的张力立刻减轻，布料向两侧松弛开，露出白色蕾丝胸罩的上缘和两座
房之间那道
邃的沟壑。
她的呼吸在那一刻更加急促了，胸的起伏让敞开的衣襟随之晃动，沟在光线的明暗替中若隐若现。
第四颗。
她的手指停在这一颗上，指尖在扣子的边缘摩挲了一下——这一颗的位置正在胸最饱满的部位，解开后衬衫几乎就完全敞开了。
她咬了咬嘴唇，还是将它解开了。
扣眼被绷得有些紧，纽扣脱离时发出了轻微的“噗”声，随后整片衬衫的前襟在她胸前的重量下向两边滑开，露出完整的白色蕾丝胸罩和下缘托起的饱满房。
第五颗，第六颗。
她解完所有的纽扣，衬衫完全敞开，向两侧滑落，挂在她肩
和上臂的弯曲处。
白色的真丝布料垂落在她臂弯两侧，露出她整个上半身——只有一件白色蕾丝胸罩覆盖着她的双。
那是一件半罩杯的款式，蕾丝花纹
细而繁复，在布料上蔓延成蔓藤和花朵的图案。
罩杯的边缘是波
形的蕾丝花边，附着一层极薄的纱网，隐约透出下方晕的浅淡颜色。
胸罩的肩带是细窄的蕾丝带子，绕过她光滑的肩膀，在她背后系成一个结。
她的房在胸罩的托举下显得格外饱满，两团半圆形的雪白隆起从蕾丝花边的上缘微微溢出，沟邃，在灯光的照
下形成一道诱
的
影。
她的在蕾丝下半隐半现——已经悄悄挺立了，在布料上顶起两个小小的凸点。
林保保的目光在她的胸停留了几秒。
他的目光是直接的、审视的，没有躲闪，没有掩饰，就那样落在她
露的肌肤和蕾丝覆盖的曲线上。
他能看到她的呼吸因为他的注视而变得更浅、更快，能看到她锁骨上方那片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能看到她的手指在她身侧不自觉地绞紧衬衫的布料。
“裙子也脱掉。”
他的语气平稳如常，像是在逐步推进一个已经计划好的流程。
林若溪垂下目光，没有说话。
她松开绞着衬衫的手指，让那件敞开的白衬衫继续挂在她的臂弯上，然后弯下腰，双手摸索到裙侧隐藏在接缝处的拉链。
拉链的拉环是金属的，冰冰凉凉地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她捏住它，缓缓向下拉。
“嘶——”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细密的金属齿分离的声音像一条被撕开的布料，在空气中留下悠长的回音。
拉链被拉到最底后，裙腰的束缚瞬间松弛，她微微扭动腰肢，让一步裙顺着部的曲度缓缓滑落。
蓝色的布料滑过她饱满的部曲线，滑过大腿的弧度，滑过膝盖，最后堆叠在脚踝处，在地板上堆成一圈色的织物。
她抬脚，一只脚从鞋退出，然后是另一只脚，将裙子踢到一旁。
她直起身。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敞开的白衬衫（挂在臂弯两侧，像一件被解开的外套）、白色蕾丝胸罩、与胸罩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以及包裹双腿的
色丝袜。
她的身体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