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露出洁白的脚踝，踝骨的
廓
致明显，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淡淡的青色血管。
这双鞋子，林辰做梦都不会忘记。
正是今天傍晚在天台上，苏婉晴踩在他脸上的那一双。那只把鞋脱下来捂着他鼻子让他闻味的，就是这一双。
鞋子的脚踝以上部分突兀地消失在空气中，就像是被什么看不到的力量齐刷刷地截断了。
截面处看不到血
，只有淡淡的白色雾气缭绕，隐约能看出小腿的廓线，但再往里就什么也没有了。
林辰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他呆呆地看着这双突然出现的脚，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很久，他才颤巍巍地拿起手机。
屏幕上的苏婉晴照片竟然动了起来。
那不是静止的证件照了，而是变成了一段实时的影像。
照片中苏婉晴的脸清晰可见，背景看起来像是在一个装修致的餐厅里。
她坐在一张桌子前，面前摆放着美的餐具和菜肴。
她的嘴
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
林辰手忙脚
地从抽屉里翻出耳机，
上手机，塞进耳朵里。
耳机里立刻传来了声音：
“——所以啊，我就用脚踩着他那里，你们是没看到他那副样子，又痛苦又爽，居然还能硬起来。后来直接
在我袜子上了，恶心死了。”苏婉晴清脆的笑声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
“哈哈哈，那袜子你还要吗？”另一个
声问道，林辰认出来了，那是陈雨桐的声音。
“当然扔掉了啊，沾了那种东西还能要？可惜了那双袜子，新买的呢。”苏婉晴说。
“不过说真的，你拍照拍得挺清楚的，到时候他要是拿不出钱，真发出去？”这是赵明月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淡淡的、不带感
的语调。
“当然是真的。你以为我开玩笑？”苏婉晴喝了一
饮料的声音传来，“反正这种
也翻不出什么
花。五万块钱对他来说确实不少，但那又如何？拿不出来就拿不出来呗，正好让大家看看他是怎么在我脚下出来的，多有意思。”
“你可真狠。”陈雨桐笑着说。
“不狠能行吗？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者就是用来被强者取乐的。他那种，能被我踩在脚下，应该感到荣幸才对。”苏婉晴得意洋洋地说。
听到这里，林辰的手再一次攥成拳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抬起，看着桌子上那双悬浮的脚。那双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那双刚还在踩他脸的脚，那双属于那个正在餐厅里和朋友嘲笑他的生的脚。
“喜欢笑是吧？”林辰咬紧牙关，“那就让你笑个够。”
他伸出手，抓住了那双悬浮在空中的脚。
触感真实得可怕。
运动鞋的鞋面带着余温，网眼布料下能感觉到脚面的廓。
林辰的手指抚过鞋带，那是一种粗糙的触感，鞋带系得不太紧，好像是苏婉晴匆忙中随意系的。
而在几公里外的一家高级餐厅里，正和闺蜜们说笑的苏婉晴突然感觉到脚底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的手指在隔着鞋子触碰她的脚底。
但明明她的脚正好好地踩在餐厅地板上，对面坐着陈雨桐和赵明月，旁边桌的客也在各自用餐，根本没碰到她。
“怎么了？”陈雨桐注意到苏婉晴的表细微变化。
“没什么。”苏婉晴摇摇，心想可能是错觉。
她端起眼前的果汁喝了一，继续说：“对了，下周拿了钱之后我们去哪里玩好？我想买那双新款的——”
话说一半，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这一次更加明显。?╒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像是有手指在摸索她的鞋子表面，沿着鞋面的纹路缓缓滑动，停在了鞋带系着的位置。
苏婉晴低看了看桌子下面。桌布垂得很长，挡住了她的腿。她微微抬起脚看了看，鞋子上什么都没有。
“婉晴？你怎么了？”赵明月问道。
“没事，可能今天打球累了。”苏婉晴勉强笑了笑，准备继续说刚才的话题。
就在这时，一
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拉扯感从鞋子上传来。她的鞋带被解开了。
苏婉晴的脸色微微一变。
这种感觉太真实了。
不是想象，不是错觉，是实实在在有某种力量在解开她的鞋带。
她甚至能感觉到鞋带被抽开时那种逐渐松脱的力道，以及鞋舌因为失去了鞋带的束缚而略微翘起。
“我去趟洗手间。”苏婉晴突然站起身，椅子向后推移发出声响。
“嗯？哦，去吧。”陈雨桐随说道。
苏婉晴匆匆穿过餐厅的走廊，快步走进洗手间。
洗手间很大，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