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
她紧张得指尖发凉,却仍旧努力抬起
看他。
当他一点点解开她的喜服,触到那具雪白的身体时,她羞得几乎要哭,却没有真正推拒。
他引导她自慰,
她坦白窥视兄嫂的事,听她哭着说出那些软媚又羞耻的话,看着她在自己身下一次次攀上巅峰……
那一刻,他心里那道缝,彻底裂开了。她不是棋子。她是他亲手从棋盘上拿下来,放进心里的
。他
她。这个认知来得突然,却异常清晰。
她的安静,
她的柔韧,
她在被他进
时眼角的泪,
她事后乖乖靠在他怀里的依赖,
她明明害怕,却仍旧努力回应他的那份笨拙的勇敢。
他萧霆渊这一生,杀伐果断,不近
色,却在这一夜,彻底沦陷。
他想把最好的都给她。
想用自己的权势,为她遮风挡雨。
想看她被整个王府捧在手心的样子。
想听她有朝一
,主动喊他“夫君”,而不是因为害怕。
晨光渐渐亮了。她在他怀里动了动,睫毛轻颤,终于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时,脸颊瞬间烧红,下意识想躲,却被他臂膀拦住。
“醒了?”他声音低哑,带着晨起特有的沙意,“腰还疼吗?”她摇
,声音细得像蚊子:“不……不疼了。”他看着她耳根的红,忽然低笑一声,低
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骗子。昨晚为夫做得太过,你一定还酸着。”
说着,他的手掌已经覆上她的腰眼,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力道刚好,带着薄茧的指腹
准地按在酸胀处,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别动。”他低声命令,却温柔得不像话,“让为夫好好揉一揉。”
她乖乖躺着,任他动作。
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过了许久,他忽然开
,声音很淡,却带着一种认真的郑重:“晚卿,为夫娶你,不全是因为沈家。”
她睫毛一颤,抬眼看他。
“朝中需要一个信号,沈家需要一条活路,这些都是事实。”他一边按着,一边缓缓说道,“可本王看中的,是你本
。你
净,你安静,你有自己的骨气。本王不喜欢那些满心算计的
,更不喜欢被当成工具。你不一样。”
他顿了顿,指腹在她腰间轻轻画圈。
“昨夜之后,本王更确定了。你是本王的王妃,从今往后,只是本王的。”她的眼眶微微红了。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
柔软更甚,却也想起了另一件事。
柳侧妃。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刺,虽然不致命,却始终存在。
他该告诉她。
“晚卿,”他收回手,把她整个
捞进怀里,让她侧躺着面对自己,“有件事,为夫要亲
对你说清楚。”
她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府里有个柳氏,名义上是侧妃。”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旧事,“三年前,她父亲是西北边军的一个副将,在一次战事中救过本王一命。
死了,遗孤无处可去。本王念及旧
,把她带进了府,给了侧妃的名分,好让她有个安稳的归宿。”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认真:“但本王从未碰过她。一次都没有。没有同房,没有临幸,甚至连手都没牵过。她住在侧院,本王给了她足够的月例和体面,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沈晚卿的眼睛微微睁大。
“本王不近
色,不是假话。”他继续道,声音低沉,“在遇见你之前,本王对任何
都提不起兴趣。柳氏进府,只是还
。她若安分,本王可以保她一生尊贵;若敢生事……”
他的眼神冷了一瞬,随即又柔和下来,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她生不了任何事。因为本王的正妃,只有你。本王的心,也只有你。”她的唇瓣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羞得说不出
。有声
他低笑,低
吻了吻她的眼帘。
“别怕。从今往后,王府里再不会有任何
能让你不安。柳氏若敢再有半点逾矩,本王立刻打发她出府。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谁也不能动你分毫。”
说完,他忽然把她抱得更紧,下
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沙哑与珍重:“晚卿,本王这一生杀过很多
,也救过很多
,却从未真正为一个
停下过脚步。直到看见你。”
“所以,本王娶你,不只是因为朝局,更是因为……本王想要你。想把你放在身边,想护着你,想宠着你,想看你被本王疼到离不开的样子。昨夜你哭着求本王的时候,本王就想,这辈子,只要你一个
就够了。”
晨光已经完全照进喜房。
外面隐约传来丫鬟轻手轻脚准备热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