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走廊里,靠近他的房门。酒店隔音做得不错,几乎什么都听不到。只
有空调的嗡嗡声,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处电梯的提示音。
我靠在墙上,等了很久很久。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我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门里传来一声
的呻吟。
高亢,悠长,带着一
压抑不住的痛苦和……快乐?
是阿卿。
“啊--!”
声音穿透了隔音的门板,穿透了我的耳膜,穿透了我的心脏。
我整个
僵在那里,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瓷砖,脑子里全是白花花的画面--
瑞强把她压在身下,那根粗大的
在她体内冲刺,她的
子在剧烈晃
,她的
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我颤抖着离开,回到六楼的房间,重新躺下。
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
脑子里却反复播放着那些画面。她的呻吟声仿佛还在耳边回
。
下体又硬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