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笼光亮:“金金祭……这个名字有点……”
“直白?”宴笑起来,自然地拉起他的手,“走,姐姐带你去见识一下东国最有活力的祭典!”
卡涅利安没有阻止,只是优雅地撑起一柄画着海
纹样的和纸伞,与博士并肩走在后面。
从别墅区走向海滨商店街的短短十五分钟路程,庆典的氛围越来越浓。
街道两旁挂满了成串的纸灯笼,暖黄的光晕映照下,摊贩的吆喝声、三味线的弹拨声、
群的欢笑声混成一片热闹的海洋。
而最引
注目的,是那些无处不在的、直白而蓬勃的象征物,巨大的、涂成鲜艳朱红色或灿金色的木质阳具模型被装在神轿上,由赤膊的男
们喊着号子抬着游街。
小的有手臂粗细,大的甚至需要四
合抬,顶端系着红色的绸结,在灯笼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这……”风信子睁大眼睛,淡紫色的眸子映着那些游行的神体,耳尖以
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这是‘神体’,”宴的声音在喧闹中贴近他耳边,带着笑意,“象征丰收、生命力与创造。别害羞,在这里这是最庄严的祭祀器物。”
“但……做得这么
真……”风信子小声说,目光躲闪又忍不住偷看一尊刚被抬过的、足有两米长的金色模型。
“因为要‘栩栩如生’才能彰显神力呀。”宴眨眨眼,指向路边的小吃摊,“看,食物也是哦。”
摊位上,各种“形似”的食物琳琅满目:
烤得金黄酥脆的“男根烧”,其实是填满红豆馅或
油的长条泡芙;
串在竹签上的“
力团子”,糯米团被捏成粗短圆柱状,淋上红糖酱;
最夸张的是“巨根黄瓜”,选最笔直粗壮的黄瓜,去皮后雕出
形状,立在盘中,旁边配一小碟味噌蘸料。
“噗。”宴忍不住笑出声,拿起一根“巨根黄瓜”,转身面对风信子,“要吃吗?补充维生素哦~”
少年整张脸都红了,连连摇
。
卡涅利安却优雅地付钱买下两根,一根递给博士,一根自己轻轻咬了一
:“味道不错。风信子,尝试当地特色食物也是文化体验的一部分。”
博士接过,端详片刻,也咬了一
,表
淡定:“清甜爽
。宴,你要不要?”
“我要那个。”宴指向旁边摊位的“双球冰淇淋”,两个硕大的香
冰淇淋球叠在蛋筒上,造型微妙至极。
她买了两份,一份自己舔着,一份递给风信子:“来,姐姐请你吃。”
少年看着那形状,手僵在半空。卡涅利安轻推他的背:“接下吧,别失礼。”
风信子这才接过,小声道谢,然后盯着冰淇淋,不知从何下
。
宴已经舔掉了一个“球”的顶端,
油沾在她唇边。她凑近少年,压低声音:“不敢吃?还是……想到了别的什么?”
风信子手一抖,冰淇淋差点掉地上。
游行队伍在一处广场暂时停下,将几尊中型神体安置在特制的架子上。
主持祭典的神官高声宣布:“触摸神体,祈求丰饶与安康!未婚者求良缘,已婚者求子嗣,长者求长寿!”
群涌上前,男
老少纷纷伸手抚摸那些木质阳具模型,表
虔诚。
“要去试试吗?”宴眼睛发亮,拉着风信子的手就往
群里走,“据说很灵验哦!”
“宴小姐,”风信子想后退,但卡涅利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去吧,风信子。
乡随俗,这也是难得的体验。”
博士站在卡涅利安身边,看着宴将少年拉到一尊约一米长的朱红色神体前。那模型雕刻得相当
细,连表面的脉络纹理都栩栩如生。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
。
一位老
握着孙子的手一起抚摸,
中念念有词;几个年轻
孩红着脸轻触后飞快跑开;几个男
则大力拍打,哈哈大笑。
宴先伸出手,掌心整个贴在神体中部,沿着木纹缓缓下滑,动作自然得像在抚摸艺术品。然后她看向风信子,眼神鼓励。
少年犹豫了几秒,慢慢抬起右手。
浴衣宽大的袖子滑落,露出纤细的手腕。
他的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顶端系红绸的部分,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然后在宴含笑的注视下,才将整只手贴了上去。
木
的温度比想象中温暖,也许是被太多
的手焐热了。纹理粗砺又光滑,奇妙的触感。风信子闭上眼,睫毛轻颤。
“许愿了吗?”宴轻声问。
“嗯……”少年含糊应道,手却没有收回。
宴的手覆上他的手背,带着他的手掌在神体上缓缓移动。“要这样,从根到顶,完整地抚摸一遍,愿望才能被神听见哦~”
她的声音很低,混在周围的喧闹中,只有风信子能听清。少年呼吸急促起来,淡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