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边的青石上，温泉的热气把她的脸颊蒸得泛起一层绯红。
她偏过
，视线落在卡涅利安浸在月光里的侧脸上，银发湿漉漉地贴在水面，麦色的肩颈泛着一层细碎的水光，那对黑曜石般的螺旋角在水汽里若隐若现，像刚从熔炉里捞出来、还没冷却的暗色琉璃。
宴：“多谢你的帮助，我的编辑大
。”她的声音被温泉水泡得又懒又软，“又是安排假期，又是连自家弟弟都舍得借出来当素材……这份
，家记下了。”
卡涅利安没有回，低低笑了一声。
水波轻轻晃动，她浸在水下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宴的腰侧，只一下，便收了回去。
“谁让某个小作家拖更三周，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呢？”她顿了顿，声音里浮起一丝玩味，“不过，垂涎家的弟弟，还当着我这个做姐姐的面玩得那么尽兴，宴小姐，你胆子倒是不小。”
“这也不能怪家嘛。”宴眯起眼，“你家小伯爵刚见面的时候多乖呀，姐姐说什么都点，被吓一下都会红着耳朵往后退，活脱脱一只好欺负的小羊羔。结果从神社回来之后呢？”她比了个手势，声音压低，“先是趁姐姐睡觉偷姐姐的内裤，今天下午说要做暑假作业，结果做着做着……都能把姐姐按在沙发上一整个下午。”她说到最后，语气里带着又气又笑的无奈，“姐姐都怀疑，那座山上的神社到底拜的是哪路神了。”
卡涅利安搭在池沿的手指微微一顿，难得露出几分失态。
“他……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下意识接了一句，随即意识到这话太过直白，耳尖泛起一点热意，“之前明明还只是个……普通孩子的尺寸。这才几天……”
“所以姐姐才要谢谢你呀。”宴笑得更
了，蛇尾在水下悄悄缠上卡涅利安的小腿，鳞片顺着那截麦色的脚踝蹭过细细的金链，一路往上，“要不是编辑大把这\''''小羊羔\''''送到姐姐嘴边，姐姐哪有机会亲眼看着……它一天天长成现在这副样子？要不要家替姐姐验验成色？”
卡涅利安被缠得呼吸顿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任由那截蛇尾在小腿上作怪，只把身体往池水里沉了沉，让水面恰好没到唇边。
“验成色？我看你是想把他整个都拆吃
腹才对，”她忽然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宴锁骨下方那几道还没消退的红痕上，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揶揄，“可惜啊，某位号称要\''''调教\''''家弟弟的大姐姐，自己倒是先翻车了。下午我本要过来取份文件，走到廊下听见你那动静，想了想，又替你们把门带上了。说好的你欺负他呢？到来被按在沙发上一整个下午、回来路都走不稳的，是谁呀？”
宴的脸\''''唰\''''地红了，嘴上却不肯认输：“……那、那是因为他……神社……”
“神社不神社的，姐姐不管。”卡涅利安打断她，慢悠悠地靠回池壁，“不过就你那副被
得骨都酥了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真想给他生个孩子呢。”
“家才没有！”宴下意识反驳，声音却虚了下去。
“哦？”卡涅利安挑眉，唇角的笑意更浓了，“那你倒是说说，要是你真敢把\''''想给弟弟生孩子\''''这话，当着博士的面说，”她意味长地顿了顿，“他那个，怕不是比你还兴奋。”
宴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居然没法反驳。
博士那个癖好……确实是这个德行。
她泄气地往水里沉了沉，咕哝道：“……所以家才只敢跟姐姐说嘛。”
“那我倒是很荣幸。”卡涅利安低低笑了。
她靠回池壁，声音恢复了那副慵懒从容的模样，却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不过话说在前，弟弟是我的。借你取材可以，玩可以……想把他拐走，不行。”
宴眨眨眼，随即笑出声：“姐姐这是……连弟弟的醋都要吃？”
“我养大的孩子，自然归我。”卡涅利安不置可否，指尖在水面轻轻画着圈，“你玩够了，得还回来。”
宴笑得更了。
她故意往前凑了凑，湿透的金发梢扫过卡涅利安
露的肩，声音压得又低又软：“那要是博士知道，他的编辑大不光天天惦记着吃他老婆的豆腐，连弟弟都要藏起来不给姐姐玩……你说，他会怎么想？”
卡涅利安搭在池沿的手指微微收紧，难得露出几分慌
。
“别别别，我只是开个玩笑。”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水波
开一圈又一圈，“博士听了，会怎么想我啊？”
宴看着她难得失态的样子，眼尾弯得更了。
她故意把身体往卡涅利安那边靠了靠，两的肩在水下轻轻相抵，体温隔着肌肤融在一起。
“怎么想？”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卡涅利安的耳廓说的，“毕竟他的癖好，我们都清楚，他大概会想，\''''天天有欺负我的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