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你养了他这么多年，看着他长大，看着他从一个小男孩变成现在这样……优秀的少年。”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卡涅利安的脸颊。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亲自‘验收’一下自己的成果吗？”
卡涅利安的呼吸完全
了。宴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卡涅利安想要说什么，但宴的唇已经吻了上来。
这次的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宴的手轻轻抚摸着卡涅利安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的紧绷。
“卡涅利安
士……”宴在吻的间隙轻声说，“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但是……”
她顿了顿，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但是如果你真的想的话……我可以帮你哦～”
卡涅利安看着宴，那双总是冷静理
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复杂的
绪。有犹豫，有挣扎，还有……某种
藏的渴望。
宴笑了，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种下了一颗种子。
她重新躺回卡涅利安怀里，脸贴在她的胸前，听着她有些慌的心跳。
“卡涅利安士……”宴轻声说，“你知道吗？其实小伯爵……很崇拜你呢。”
卡涅利安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经常跟我说……”宴继续，声音轻柔如耳语，“说你是他见过最聪明、最优雅、最美丽的
。说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天能变得像你一样优秀。”
宴能感觉到卡涅利安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而且啊……”宴的声音更低了，“他看你的眼神……和看我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卡涅利安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宴抬起
，看着卡涅利安的眼睛。
“他看我的时候，是男孩对漂亮的欲望。”宴轻声说，“但是看你的时候……是崇拜，是仰慕，是……”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
“是想要‘占有’的渴望。”
卡涅利安的呼吸完全了。宴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心跳快得惊。
“卡涅利安士……”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能听见的声音说，“你难道……就不想看看，那个你一手养大的少年……在你身下失控的样子吗？”
卡涅利安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宴满意地笑了，重新躺回她怀里。
宴没有再提那桩事。
到了傍晚，风信子却自己敲开了卡涅利安的房门。
他跪坐在榻榻米上，把攒了多年的话一句一句说出来——从第一次遇到她那天起，到夜里偷偷看她睡颜的每一个晚上，再到今晨她隔着门缝递过来的那一眼。
卡涅利安听完，半晌没有说话，最后只抬手抚过他的额发，声音低低的：“这些话，你该早点说。”那晚，风信子没有回自己的厢房。
月光如水，洒在温泉旅馆的庭院里。宴拉着博士的手，两像做贼一样悄悄溜出房间，来到卡涅利安和风信子伯爵所在的别院外。
“嘘，”宴竖起手指放在唇边，紫罗兰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小声点，博士。”
博士点点，心跳得厉害。他能感觉到宴的手心有些湿润，她也在兴奋。
两悄悄绕到别院的侧面，那里有一扇半开的窗户。透过窗缝，能清楚地看到房间里的景象。
卡涅利安和风信子伯爵面对面跪坐在榻榻米上。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给两的
廓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
“姐姐……”风信子伯爵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真的……愿意吗？”
卡涅利安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眼前的少年，那个她一手养大的孩子，此刻跪在她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不安。
“小伯爵，”卡涅利安终于开
，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风信子伯爵点点，发丝在月光下微微晃动：“我知道……这意味着……我再也不能只是你的‘弟弟’了。”
卡涅利安轻轻叹了气。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风信子伯爵的脸颊。
“你长大了。”她轻声说，“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小男孩了。”
风信子伯爵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
“姐姐……”他的声音更加颤抖，“我……我一直……”
“我知道。”卡涅利安打断他，唇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我都知道。”
她倾身向前，轻轻吻上风信子伯爵的唇。
窗外的宴和博士同时屏住了呼吸。
那个吻很温柔，和卡涅利安平时给的印象完全不同。
她的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