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涅利安没有看他。
她走到书桌前,放下茶杯,拿起那本摊开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宴的连载
稿,露骨的描写在纸页间一览无余。
她看了几行,抬眼,目光落在宴身上。
“原来你拖更三周,是在忙着\''''实地采风\''''。”她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
绪,“既然这么喜欢实践……那正好,我亲自来验收一下成果。”
她说着,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紫色的丝绸从她肩
滑落,露出里面银灰色的蕾丝内衣。
风信子的呼吸彻底
了,他从来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看见姐姐的身体。
“小伯爵。”卡涅利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少年,“你刚才做得不对。对付这种拖更的坏
,光用嘴哄是没用的。”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风信子那根还沾着宴体
、依旧坚挺的巨根。
卡涅利安显然也被那尺寸惊到了。
她的手微微一顿,他的身体她再熟悉不过。
不久之前在罗德岛,他还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少年,浴衣底下
净净,连勃起都带着少年
的青涩。
现在这根东西……却已经大得连她这个做姐姐的,都要重新适应了。
她压下心底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惊讶,很快恢复了镇定,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巨根。
她一边轻轻滑动,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明明平时是个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乖孩子……怎么对着姐姐,倒是越来越大胆了?”风信子伯爵红着脸,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任由姐姐的手掌握着自己的命脉。
宴倒吸一
凉气。她能感觉到风信子的身体在姐姐的掌心下轻轻发抖,既恐惧,又兴奋。
“过来。”卡涅利安示意宴趴到书桌上,“我们从
,重新教一遍。”
接下来的时间里,宴被按在冰凉的桌面上,小伯爵从背后一下一下顶进她最
处;卡涅利安则跪在她面前,裙摆撩起,拉着宴的手按在自己腿间:“好好侍奉你的编辑。”宴昏昏沉沉地低下
去,舌
探进那片湿润里。
耳边是卡涅利安带着喘息、却依旧有条不紊的指导:“小伯爵,用力一点。顶到最
处。让她疼……让她哭……让她求饶。”
“每顶一下,数一个数。”卡涅利安说,“数到一千,就让你高
。”
“三……三百……三百零一……啊……”宴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数着。
她数到三百多就撑不住了,痉挛着高
,把编辑的名字叫得支离
碎。
“不合格。”卡涅利安擦掉唇边的水渍,声音依旧平稳,“重新数。”
小伯爵仰躺在榻榻米上,宴骑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宴上下起伏着,忽然腾出双手,握住了风信子伯爵
顶那两枚瓷玉钩角。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角身纤细如瓷,表面泛着温润的柔光,握在手里像握住两件易碎的器物。
她轻轻一带,把他的
拉低,又低下
,含住了其中一枚角的尖端。
风信子伯爵浑身剧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双手死死扣住宴的腰:“宴姐姐……角……那里……不行……”
“嘘——”宴松开唇,舌尖在角尖上又轻轻舔了一下,看着他眼里泛起的水雾,声音又软又恶劣,“乖,姐姐骑着你的时候,可要撑住了哦。”她说着,握着那对角当缰绳,一边含着角尖一边开始加速。
风信子伯爵被她攥着角、舔着角尖,又被她骑在身下,快感从角根一路窜遍全身,咬着牙
卡涅利安跪在宴身后,手指探进她的后庭,一边搅动一边轻笑:“坏
,前后都要填满才行。”
“姐、姐姐……那里……不要……”宴的声音带着哭腔,
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着那根手指。
不知道过了多久。
宴已经记不清自己高
了多少次,连羞耻都顾不上了。
她只觉得每一声哭叫、每一下痉挛,都被卡涅利安冷静地拆解成\''''不合格\''''三个字,然后从
再来。
最后一次,她甚至没能忍住,温热的
体顺着大腿淌下,洇湿了身下的榻榻米。
小伯爵终于在她体内
时,卡涅利安也恰好到达顶点,她一把按住宴的后脑,将自己抵在宴唇边,温热的水
溅了宴满脸满胸。
宴被烫得浑身一颤,瘫软在榻榻米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的颈侧、锁骨、胸
,不知何时落满了吻痕与咬痕;腰间和大腿内侧,也被掐出一片片指印。
宴的手从卡涅利安的后脑滑上去,抓住那对黑曜石色泽的角,角根滚烫,螺旋纹路硌着掌心。
宴握紧,把卡涅利安的脑袋按下来,吻住她。
角尖抵着宴的锁骨,灼出一道浅浅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