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按照她的要求,睁大那双盛满泪水、充满了无助与哀求的眼睛,死死地注视着摄象
。
【三……二……一……】
【咔嚓!】
闪光灯再次亮起,将我这幅衣衫不整、下半身戴锁、摆着极度
与屈辱姿势的模样,永恒地定格在了电子元件之中。
拍完的那一刻,我像是被抽
了所有的骨
,整个
瘫软在床上,失声痛哭起来。
照片发过去了。
这一次,过了整整一分钟,苏瞳学姐才回复了消息。
发过来的是一段短短三秒钟的语音。
我颤抖着点开语音,手机扬声器里顿时传来了苏瞳学姐那甜美、轻盈、却又带着无尽嘲弄的笑声:
“嘻嘻……真是一条听话的坏狗狗呢~摆出这种下流的姿势,眼神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嘛。主
很喜欢哦~这张照片我就好好留着当壁纸啦。”
听着她那宛如天籁、却又字字如刀的声音,我的脸烧得通红,无地自容地用被子蒙住了
。
紧接着,手机微信弹出了下一条文字消息,彻底打
了我想要逃避的幻想:
【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课,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找班主任请假,一个
去行政楼顶楼平
封锁的旧天台。】
【记住,不许让任何
看到你上去。要是敢迟到或者敢跑……后果自负哦,小狗~】
行政楼顶楼的旧天台?
那个地方平
里因为堆放着废弃课桌,加上门锁生锈,几乎根本不会有学生和老师过去!
她……她想在那里对我做什么?
在阳光普照的校园天台上?在露天的环境下?!

的寒意从我的脚底板直冲脑门,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空,感觉自己正一步一步走向一个无法回
的
渊。
这一整天对我来说,无异于一场漫长而煎熬的凌迟。
早自习到下午第四节课,我整个
都处于一种高度紧张与失魂落魄的状态中。
因为下半身戴着贞
锁,我甚至连普通的坐姿都无法维持正常。
只要我坐得太直,硬邦邦的金属环就会死死顶住我的尾椎骨和大腿根部;而如果我往前瘫坐,狭窄的不锈钢管又会疯狂地挤压
。
我只能用一种极度古怪的、半弯着腰的姿势蜷缩在教室最后排的座位上。
同桌好几次关切地问我:“林律,你今天怎么了?脸这么白,是不是生病了?”
我只能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摇摇
说自己只是有点胃痛。
我根本不敢告诉任何
,在我
净的校服裤子底下,正光溜溜地戴着一个禁锢着男
尊严的钢铁枷锁,更不敢说我今天清晨才刚刚给全校的
神发了一张极其露骨的屈辱自拍照。
下午四点五十分。
距离最后一节课下课还有五分钟,我终于鼓起勇气,拿着早已写好的请假条,去找班主任请了假。
看着班主任批了字,我低着
,像个做错了事的罪犯一样,怀着极度不安与恐惧的心
,贴着墙角朝着行政楼走去。
行政楼是一中最早建立的教学楼,后面的旧楼梯很少有
走。
【踏、踏、踏……】
我迈着僵硬而缓慢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沿着幽暗的楼梯朝顶楼爬去。
每迈上一级台阶,两腿之间的重物就会随着步伐轻轻撞击着大腿内侧,发出极其微弱的“叮当”清脆声响。
那种冰冷而沉重的触感,时刻在提醒着我即将面对的宿命。
下午五点整。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在校园里清脆地响起,远处的
场上传来了学生们喧闹的欢呼声。
而我,却站在了行政楼五楼通往天台的那扇半虚掩着的生锈铁门前。
我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推开了沉重的铁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嘎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打
了顶楼的寂静。
迎面吹来的是一阵强烈的微风,夹杂着夕阳余晖的温热。
漫天的晚霞将整个天台染成了一片如血般惨烈的绯红色。
天台上堆放着一些
旧的木质课桌和生锈的铁栏杆,而在天台最中央的一块空地上,正站着一道让我灵魂都为之发抖的倩影。
苏瞳学姐正背对着我,站立在夕阳的光辉里。
今天她穿着一中定制的水手服样式短裙校服,高高的双马尾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那对远超同龄
的夸张巨
,从侧面看去勾勒出一个极其惊
的高耸弧度,将水手服的布料撑得绷紧无比。
在她脚边,放着一个
致的红色塑料服装袋。
听到铁门推开的声音,苏瞳学姐缓缓转过身来。
夕阳的绯红余晖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