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晚黛被自己压在身下被他
蹭
时,那又媚又娇的哭喘声。
他的呼吸逐渐粗重,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忽然浑身一僵,浓白的

了他满手。可即便泄过一次,那阵痒意也半点没消。
魏迟盯着自己掌心白浊的
体,太阳
突突直跳。
五天后,魏迟办完了事,终于启程回望星派。
临行前赵栩搂着他的肩膀挤眉弄眼:兄弟你最近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莫不是看上哪个姑娘了?
魏迟把他推开,没搭腔。
可魏迟清楚,他的脑子里这几天翻来覆去全是晚黛。
一会儿是她哭起来时红透的眼眶和多汁的
,一会儿是她被迫喊他大侠时又羞又恼的语调,一会儿是她那对
子握在手心里绵软得不像话的触感。
魏迟觉得自己大概真的疯了。
回到望星派时已是黄昏。
他刚落脚,还没想好要不要去见晚黛,一抬
便看见对方正站在他院门
,手足无措地来回踱步。
晚黛也看见了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魏迟清楚地看见晚黛的脸唰地红了,连耳根都泛着薄
色。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可半天没挤出半个字来。
魏迟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
,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晚黛不穿衣服的模样。
他喉结滚了滚,下体几乎是立刻就硬了。
晚黛穿着飘飘欲仙的纱裙站在夕阳里,落
的余晖在她身后镀了一层金边,衬得她像个下凡的仙子。
只可惜,魏迟此刻满脑子想的是把她按在门板上剥光。
你、你回来了。
晚黛终于憋出一句话来,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
她从玉镯里掏出那枚玉简,捏在手里朝他晃了晃:我有事想跟你商量……关于这个功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