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有另一名鸿胪寺官员捧着诏书一路经过奉天门、金水桥,到达午门,放
早已准备好的云舆内,然后由云盖导引,再送回太和殿内。
这时,君宿明白到他出场的时候了。
他手捧黄绢包裹好的玉玺站起身来,颇有些不舍留恋地向儿子递过去。
他明白他这一递,送出了江山,也送出了皇后,纵然心里有些难受,但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回旋的余地呢?有声
君凯双手从父亲手里接过玉玺,然后司礼监官员便上前宣读新帝登基诏书。
“皇帝臣凯,诏告皇天上帝、后土神只:梁有天下,历数无疆……今父垂老,心力不逮,退居太和。佥曰天命不可以不答,祖业不可以久替,四海不可以无主,率土式望,在凯一
。凯畏天之威,谨择元
,受皇帝玺绶。告类于大神,祚于君家,永绥四海!”
此时,四名充当仪仗队的虎贲铁卫从殿后而
,个个体貌雄伟,威风凛凛,四
护送着金鼓、旗帜和皇家御鞭。
此后,虎贲铁卫鸣鞭三下,又闪出一位禁卫军大将,恭谨有度地卷起殿侧珠帘。鸿胪寺官员高喊:“行礼!”
官员们
呼“万岁”,五拜三叩,然后紧紧贴伏在地上等待皇帝发布让他们起身的命令。
望着场下黑压压匍匐在地的一片官僚,君凯当真感受到一种会当凌绝顶,至高无上的高贵感。
想当初这些官员们还曾与他同列共事,面对他时虽然恭敬但也基本算是地位平等。
可如今他登基为帝,所有这些官员都沦为他的臣子,自己一念之间就掌握着他们的升降调任,甚至是身家
命。
这就是权力的魅力,这就是君主的威势。
饶是以君凯沉稳坚毅的心
,也真有些飘飘然的感觉。
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才是他真正期待良久的。
江山固然重要,权力固然醉
,但在他眼里都只是为了一件事服务:将他的母亲变为他的皇后。
如果没有母亲月妲己相伴,这万万里河山在他眼里也只如废土,这煌煌帝位他坐之也索然无味。
他所做的只是想和母亲一起处在这大夏的最顶端,永远幸福平安地生活下去。
为了这个目标,一切阻拦者都会被他撕成
碎。
于是君凯按捺住心中的激
,沉声道:“众
卿平身!”
百官依次站起,君凯便示意礼部官员皇后册封礼可以开始。
于是銮仪便出发去迎皇后法驾,鸿胪寺官设节案于太和殿正中南向、设册案于东向,宝案于西向。丹陛大乐队奏起“庆平之章”。
然后太尉陈颖出列,至册宝案前宣读金册。
这册文、册宝都是事先由礼部制成,然后
由太尉审阅保存的。
也就是说那几名主要的礼部官员和陈颖都已知晓这篇惊世骇俗的册文。
陈颖身为亲信,或多或少早就看出月妲己母子关系有些不正常,但真正知晓此事还是感到震惊不已。
看他此时额
上冒出的冷汗,就可以得知他被选定宣读这篇册文是承受着多大的心理压力。
“惟乾坤德合、式隆化育之功。内外治成、聿懋雍和之用。典礼于斯而备。教化所由以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