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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说出那些屈辱的调教。
“姐姐，我在
隶管理所已经接受了和姐姐一样的训练。这些
以后也一样要调教我的，你可以先告诉我。”林妤卿看出了林柔卿的不好意思，但还是继续问道。
“好。”林柔卿点点
，她明白，刘枫和程力不可能放过妹妹，妹妹迟早也要经历和自己一样的调教训练。
她慢慢地说道：“这两年，他们训练了我下蛋、写字、吊瓶和爬行。”
“下蛋？”有声
“下蛋就是，就是把
蛋塞进……塞进
道里，然后像母一样挤出来。写字就是把笔
进道里，在纸上写字。吊瓶，就是把一个瓶子系在道上，然后甩动它。爬行，就是在地上爬。”林柔卿简短地介绍了调教的内容，脸上泛起一阵羞红。
“姐姐，你……你受苦了！这些，他们，真是变态！”林妤卿悲愤地说。
泪水再一次地从林柔卿的眼角流下，却不是为了自己，“小妤，你以后……以后也要……”
听到姐姐的话，林妤卿低下了，但很快抬了起来，“姐姐，一个忍受这些很辛苦吧？以后我可以陪着你了。”
林柔卿难过地点了点，她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于是问妹妹：“小妤，妈妈最后安葬在哪里了？”
“和爸爸葬在一起了，姐姐放心吧。今天，我见到谢律师了，是他去管理所办的手续，他让我告诉你，小妤和小雪都很好。他说他不太方便来这里，邱姐也在刘家，以后有什么消息，可以让邱姐告诉你。”
“嗯，谢律师是好，他不想看到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林柔卿想起上一次在谢语面前进行的隶表演，一阵痛苦和屈辱涌上心。
“姐姐，有我陪着你，我们一起熬过去。等我们恢复自由，就可以见到小妤和小雪了！”林妤卿握住林柔卿的手，鼓励着姐姐。
“小妤！”林柔卿抱住了妹妹。在牢房中，姐妹二把赤
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