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练习！”程力命令道。
林柔卿忍耐着屈辱，把小球再一次地塞
妹妹的
道中。
母
训练进行了两个月，在林柔卿的指导下，林妤卿已经可以像姐姐一样用跪姿和蹲姿把蛋下在铁盆里。于是，程力开始了写字训练。
林柔卿和林妤卿并排跪在地上，各自的面前摆放着纸、墨盘和特制的毛笔。
“林柔卿，给妹妹示范！”程力命令着。
林柔卿拿起特制的毛笔，指着有假阳具的一
，对林妤卿说：“小妤，要把这一……
进道里。”
林妤卿学着姐姐的样子，慢慢把毛笔进了道。
“小妤，学着我的样子。”林柔卿说完，两腿分开，爬到墨盘旁边，沉下
用毛笔尖蘸墨水。
然后爬到纸的上面，踮起脚蹲在地上，身体向前倾，双手在身前撑住。
林妤卿学着姐姐的样子，但是毛笔尖却没有碰到纸面。
“小妤，腿再分开一点，向下沉。”林柔卿不断指导着。
终于，林妤卿的笔尖碰到了纸面。
程力在林妤卿的身后，他并不说话，只是在林妤卿错误的时候用鞭子惩罚。
林妤卿雪白的和后背上留下许多道鞭痕，她痛苦地喊叫，身体出汗，喘着粗气，发散落在脸上。
林柔卿则一边自己写字，一边着急地指导着妹妹。
“小妤，要扭腰。”
“向下一点。”
“小妤，一笔写完就抬起。”有声
林妤卿的体力比姐姐要差很多，写到一半，她已经坚持不下去，不得不趴在地上休息。
啪！啪！啪！程力用力地鞭打着林妤卿的后背和。林妤卿痛苦地喊叫，但却没有力气再蹲起来，垂着哭泣起来。
“主
，不要打了！求你……求你让小妤休息一会！”林柔卿看到妹妹被鞭打，连忙爬到程力的脚边，拼命恳求着。
啪！程力在林柔卿的后背打了一鞭，严厉地说：“不行！”
林妤卿咬着牙，拼命蹲了起来，“主，不要……不要打姐姐！我……我继续……”
林柔卿看到妹妹的样子，也忍住泪水，爬回去继续写字。
终于，林妤卿在纸上写下了歪歪扭扭、几乎无法读出来的“
隶林妤卿”五个字。她再也没有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林柔卿取下自己的毛笔，又替妹妹拔出了毛笔。她爬过去抱着妹妹的身体，林妤卿在她的怀里低声抽泣着。
“休息一会，等下要更努力地练习！”程力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怜悯。
“是……主……”林柔卿哽咽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