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志新若有所思地重复着。
“我从六年前开始进行表演,表演这些技能,还有虐待表演。”
“虐待表演?”
“是的,比如被吊起来鞭打、被灌肠、被滴蜡、身体被电流刺激、被放在木马上。”
“木马?”
“木马就是一个三角形的木块,我被锁起来放在上面,三角尖会扎着我的
道。”
“哦,想起来了,刘总发给过我一张照片,原来是这样。我还奇怪林太太怎么那么痛苦。这很疼吧?”
林柔卿想起自己被虐待时的痛苦,轻轻地点了点
。
“林小姐呢,也和你一样吗?”
“是的,也都接受了那些训练,但是一个多月前才开始虐待表演。”说起妹妹,林柔卿的声音有些颤抖。
“太辛苦了。这些年你们一直住在这里?”汪志新抬起
,看了看牢房。
“是,一直住在这个牢房里。”
“唔,吃饭、洗澡、上厕所什么的怎么办呢?”
“牢房里有水管,可以清洗身体。夫
和主
们每天会给我们食物,我们在一个铁盆里拉屎撒尿,洗
净后再用铁盆吃饭。”
“原来是这样。”汪志新点点
,又说道:“我听说你妈妈去世了,后来你还和江启生了一个孩子,现在和小婉一起,都被谢语收养了?”
林柔卿悲伤地点了点
。
“你怎么会怀孕的?”
“我……我和小江
了,就怀孕了。”
“你后来没有再怀孕?”
“没有,后来夫
给我和妹妹都做了绝育手术,我们的输卵管被切断了,以后也不能再生育了。”说完,林柔卿和林妤卿都低下了
。
“大概就是这些吧。汪总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刘枫问道。
汪志新摇了摇
,感叹道,“没有了。时间过得真快,十年了。我都老了,林太太你还是这么美丽,和十年前我们分别时一样。”
“对了,林太太、林小姐,这是王齐,是我妻子的侄子。这十年一直跟着我在缅西亚,是我的律师,也是我的助手。你知道,我没有孩子,他就算是我的养子了。”汪志新指着他身边的男
,向林柔卿和林妤卿介绍道。
坐在汪志新身边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瘦高男
,戴着眼镜,显得很斯文,但脸上却似乎有一层似笑非笑的邪气。
林柔卿和林妤卿只是快速看了一眼,跪拜下去说,“王律师好!”
“汪总,要不要看看林柔卿的
隶表演?”刘枫询问道。
“改天吧,今天有些累了。”
“那好,下周我安排一场表演,汪总一定要来啊。之后我安排你和林柔卿单独呆一晚,你们叙叙旧。”刘枫笑着说。
“好!”汪志新高兴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