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
在林柔卿右侧的
,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黑色粗体的“犬”字,大约有5厘米见方。刘枫、王枝和汪志新都满意地看着。
阿泰摘下林柔卿的
塞,林柔卿流下屈辱的泪水,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
“很漂亮!”汪志新砸着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刘枫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她又走回林柔卿的面前,蹲下去,给林柔卿展示着照片,“你看,这就是你
的样子。”
看着自己被污辱的身体,林柔卿只是默默地流泪,低声地抽泣着。
刘枫对林柔卿严厉地说,“这个印记和你私处的
隶记号一样,是你身份的证明。你要永远记住,自己是一个
隶、一只母狗,明白吗?”
啪!刘枫抓起林柔卿的
,狠狠打了一个耳光,“回答我!”
林柔卿用充满泪水的眼睛看着刘枫,又恨恨地看了一眼汪志新。
一瞬间,她的脸上露出倔强的神色。
但很快,林柔卿闭上双眼,泪水从她的脸上滑落。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是……夫
,我是
隶,是……母狗。”
刘枫满意地站起来,汪志新对阿泰说道:“纹得很好,你给林太太留下了最珍贵的纪念啊!”
“哈哈哈哈!”他们得意地大笑起来,走出了房间,只留下身后默默哭泣的林柔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