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结果你现在打两份工，房子都快保不住。 他灌了
汽水， 姑娘们怎么样？真想见见她们——当然不是在这儿。改天我去看看？
可以安排。 妈妈点
， 想带她们出去玩一天也行。
妈，我…… 我刚开。
没事的，阿恒，你叔叔还没混账到那种程度。
谢了啊！ 他大笑。
你怎么知道我打两份工？ 妈妈突然问。
这个嘛……你以为我从不去马里奥酒吧？
他挑眉， 我旗下姑娘常在那表演签售。
有天晚上……我看见你了。
简直不敢相信。
本想过去打招呼，又怕让你难堪。
能
得你去那种地方上班，肯定是走投无路了。所以我一直等你自己开。 他放下易拉罐， 如茵，那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确实不是。www.龙腾小说.com 我附和道。
虽然你确实有这资本，但你看起来不比那些姑娘差，甚至更诱
。现在这副模样就够勾的。
谢谢。
生真有意思。
他又往后靠了靠，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我睡过全球最令垂涎的
——妮妮、丽丽、娜娜、珍珍，一个不落。
可偏偏…… 他上下扫视着她， 像你这样的却总让我碰钉子。
因为没付钱让我陪你睡。 妈妈甩给他一个厌恶的眼神。
噢，我说的是自愿的那种。信我，拍片不光是工作，事后也能找点乐子。不过…… 他突然顿住，像是刚发现我的存在般瞥来一眼， 算了。
他知道这些，他爸爸特意『教育』过。
哦。 叔叔耸耸肩， 难怪你刚出现时对我那种态度。
谈正事。 妈妈迅速截住话， 我需要钱，秦寿。足够支撑未来六个月开销，补上房贷欠款，还要预付阿恒明年第一学期的学费。
别管什么学校了。 我
嘴。
不行，教育绝不能放弃。 叔叔的回应让我意外， 阿恒，我只是走运。跟烂混出是侥幸，多数没这运气。你必须读书。
所以，秦寿，我需要你帮忙。
你要多少？
妈妈
吸一气： 二十五万，六个月内还清。我的养老金账户值五十万。
秦寿点不语。
我攥紧拳坐着一—这混蛋明明拿得出这笔钱，根本九牛一毛，偏要故意晾着妈妈。
她表面镇定，双手
叠置于膝上。
但桌下那只急促轻叩的脚尖出卖了她——这是她紧张时的一贯动作。
钱不是问题，如茵。 叔叔终于开， 但对你而言恰恰相反。
什么意思？
“好吧，你先借这笔钱应急，等我哥的养老金到账。你有可以转存的投资渠道吗？”
“没有，而且我也需要全部的钱。”她回答。
“所以你拿到五万，还我一半，明年再被税咬掉一大……一年后你又会陷
同样的困境。”
“到时候再
心。”妈妈斩钉截铁地说，“而且那时房贷也还清了，必要时还能拿房子抵押。”
“光靠美容院的收可不行。”
“我可以……”
“不过嘛……”他用粗长的手指叩着办公桌，“要是我直接把这笔钱当礼物送你呢？养老金全归你，拿一部分存两年期定存，等阿恒毕业时刚好到期。这样没问题吧？”
“是没问题。”她点，“如果你真愿意白送的话。”顿了顿，“但秦寿，你的东西从来不是免费的，对吧？”
“错。你那倔脾气的老公两次拒绝过我的无偿帮助。我只想让唯一的亲过得好，可他嫌跟我扯上关系丢——区区一个小会计，倒看不起我这个开色
片公司的。”他咧嘴一笑，“这行当是不体面，但赚得可比记账多多了。”
“所以我要为你们的恩怨买单？”妈妈反问。
“我的脸挨
掌也是有极限的。”
“我可从没给过你难堪，秦寿。就算老秦真去你公司做文职，我也绝不会
涉。”
“但你确实扇过我一掌。”他笑容更了。
“婚宴桌底下摸新娘大腿的活该挨揍。”妈妈冷冷提醒。
“那会儿是喝多了。现在嘛……”更多
彩
“叔叔到底帮不帮？”我嘴，“你侄儿子和侄们可都等着呢……”
负罪感对我没用，阿恒。 叔叔平静地说。
那什么管用？ 我问道， 除了
以外？
……就是一切，阿恒。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欲望和冲动塑造的东西比你想象的要多。
别理他。 妈妈也不抬地对我说。
我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