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话。
我……从对话内容看，她提供的远不止是帮助。
但如果只是为我牺牲…… 他的目光钉住妈妈， 那就证明妈妈确实会为家
付出一切，对吧，如茵？
没错。 妈妈的附和让我太阳
直跳。
说回你的诉求。 我强行拉回话题。
这些年我花钱雇应召
郎扮演妈妈，可笑至极。
后来转型做营销赚大钱后更得小心。
接着找成演员拍摄《慈母》系列
伦剧
，还是不行——剧本对白、毫无血缘，完全不是那种感觉。
所以呢？ 妈妈呼吸变重。
只剩下最真实的版本。当然不是我自己，而是亲眼见证真正的母子
欢。 他的视线在我们之间来回扫
，喉结剧烈滑动。
我有没有说过你变态？ 妈妈厌恶地摇着
，但当她这么做时，我的胃因想到事可能的发展方向而揪紧了。不，他不可能要我们……
如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是变态，那我想是的。
那就随便找个母子花钱陪你上床啊。
哦，这么简单？ 他大笑， 我是不是随便找个平台发个帖子就行了？
你在肮脏行业有的是钱和脉。
妈妈继续道， 我敢说这世上总有在和自己儿子搞的妈妈，她们肯定不介意赚点外快。
要不你搬去西弗吉尼亚吧，拖车公园里……
眼前就有一对走投无路的母子。 叔叔说。
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这话仍让我胃部绞痛。我看向呆坐着的妈妈，她正死死盯着气定神闲的叔叔，仿佛他刚才只是在聊午餐吃什么。
你……你要我……和我的儿子……做
， 妈妈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当……着你的面？
十五万。 他点， 不，这样吧，二十五万如何？
你他妈有什么毛病？ 我脱
而出， 老天爷，太恶心了！
知道吗，阿恒？
叔叔依然平静，仿佛没听见我的怒骂， 每个儿子都渴望妈妈。
是社会规范压抑了这种冲动，但只要一个契机——比如那些照片——让你用
眼光看待妈妈，欲望就会
涌而出，比任何都强烈。
所以那些照片让你变成这样？ 妈妈问。
是的，而且……
老秦也看过你藏的那张，他怎么没发疯？
因为…… 他皱眉耸肩， 谁说他没有？
得了吧。 妈妈挥手， 你要意
随便，但别扯上全类。我对儿子没兴趣，他也绝对不想要我。
你确定？你想过吗，阿恒？
我们能离开这儿吗？ 我站起身， 说真的，离我妹妹们和我妈还有我远点儿。
你呢，如茵？ 叔叔转看她， 真要拒绝二十五万？足够保住你的房子和阿恒的学业，让你脱离那家俱乐部了。
突然觉得那家俱乐部没那么恶心了。 妈妈轻声说。
走吧，妈。 我站在办公桌前催促道。
你想要的一切换什么？跟你儿子待一小时，或许再多点儿时间？
闭嘴，你这畜生！ 我冲他吼道， 妈，我们赶紧离开这鬼地方，现在就走。
你真愿意？花那么多钱就为看我和你自己侄儿子做？
是的。
妈，我们……
我猜你不是想要什么温脉脉的体验吧。
妈！ 我猛地抓住她肩膀， 你怎么还在跟他废话？
你说得对。我要看戏。要劲
的。 叔叔倾身向前，蓝眼睛亮得骇，我要听你亲告诉你儿子，你有多想含住他的
，我要……
你妈的快闭嘴！ 我再次捶向办公桌， 我发誓你要是再敢说半个字，就打烂你的狗嘴！
阿恒，冷静。 妈妈把手覆在我手上， 坐下，没强迫谁做任何事。
阿恒，你妈妈……看看她。 叔叔比划着手势， 你不觉得她很美吗？
是美，但不是那种看法。 我叹着气坐回去。
你要是从背后看见这样的她，又不知道是谁，难道不会说\'''' ，瞧这尤物\'''' ？
我没有回答，因为他的话让我想起妈妈在街上时路为她驻足的模样，以及此刻自己脑海中闪过的相同念。
我的沉默给了叔叔继续发挥的余地。
你有的，从你脸上就看得出来，这很正常。
但我要说的就是这个！
如果你允许自己把她看作——不仅是妈妈，同时永远记得她真实的身份？
那才是极致的诱惑！
他转看向妈妈， 瞧瞧他，如茵！
这小伙子相貌堂堂，早不是小孩了。
现在那些熟、猎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