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会回归正轨——不,会比原来更好,那笔钱能让她脱离夜总会,卸下重担。
这次之后,我们要拼尽全力忘记这恶心的
伦。
妈妈的发丝搔弄着我的脸颊,转
蹭痒时,手指忽然捕捉到一丝膻甜气息。
我僵住了,鬼使神差地将指尖凑近鼻尖。
明知下流却无法自控地
吸一
气,让禁忌的雌香灌满胸腔。

猛然弹跳的瞬间,我自
自弃地将手指塞进
中吮吸。
含着手指叹息时,妈妈的身体正与我严丝合缝地相贴。
此刻我突然想起叔叔曾说过的、关于他如何渴望自己妈妈的故事。
曾经觉得恶心的往事,此刻竟让我难以再义正言辞地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