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她认为我无法释怀，定会自责伤害了我。
我揉着酸胀的眼睛叹气。
疲力竭却毫无睡意，索
放任思绪漂流。
回忆离开酒店后的
形时，嘴角不自觉扬起——撇开那场荒唐，今晚其实很美好。
一开始况就不太妙。
回家的路上妈妈始终沉默不语。
即便我试图搭话，她也显得心不在焉，我注意到她刻意避开我的目光。
望着车窗外掠过的景色，那种 这件事之后一切都不会好起来 的沉重预感挥之不去，我强迫自己别再回想发生在叔叔面前的那荒唐场景。
可这谈何容易。
虽然明知妈妈在生气，那些画面却不断闪现：她赤
的胴体，含住我
的朱唇，
光滑的小
，还有翘着肥
任我
时那副刻意装出来的
模样。
我偷瞥她时立刻别过脸，因为满脑子都是
糊在她脸上的画面。
令我绝望的是，裤裆里的竟然开始苏醒。
突然意识到，光是回想那些场景就能让我硬成这样，最终肯定会像此刻叔叔正在做的那样，对着妈妈的照片自慰。
想到今后永远都会用欲的眼光看待妈妈，而她又明确说今天就是终点，我不由皱起眉
——要是跨不过这道坎，我迟早会被对生母的饥渴
疯。
回到家后，妈妈走进屋子说要泡个澡，随即消失在连通她卧室与妹妹们房间的大浴室里。
那间卧室本是客房，但爸爸刚离世时妹妹们总做噩梦，妈妈便搬过去就近照顾。
我钻进客厅旁的小浴室冲了许久热水澡，强迫自己别对妈妈产生幻想。
在客厅徘徊时希望能和她聊聊，可她出来只是为了让我去学校接妹妹们。
但接回妹妹们后气氛截然不同。
琳琳和莉莉见到妈妈喜出望外，听说要去华莱士吃披萨时更欢呼雀跃。
当琳琳问妈妈是否还要上班时，她笑着宣布已打电话辞去了俱乐部工作。
看着妹妹们雀跃地扑进妈妈怀里，当她双臂紧搂两个
儿时泪流满面的模样，似乎所有
霾都消散了。
注意到我的目光后，她绽开笑容招手示意。
我们四
相拥的画面若在数月前定会被兄妹们一起调笑，如今却为这团聚时刻欢欣不已。
妈妈承诺永远不会搬走后，这次
到我眼眶发热。
妹妹们冲出门后，她环住我腰际在脸颊印下一吻，耳语道： 我们都会好起来的，阿恒。
所有都是。
她顿了顿补充： 你我之间也是，今天是为了
……我比从前更你了，亲的，永远记住。
晚餐其乐融融，长期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
回家后我们流给洗完澡的妹妹们读《哈利波特》，妈妈蹩脚的英式
音惹得哄堂大笑。
哄睡孩子后两小时，我仍辗转难眠。
最终我猛地坐起，双脚悬在床沿挣扎着鼓起勇气。
去找妈妈说什么？
我们再试一次 ？
能继续做吗 ？
还是 妈，我真的很喜欢……
最后一个未成形的念戛然而止。
低盯着床单，忆起她蜷在我怀里的温度，环抱她时胸腔传来的心跳，颈间拂过的温热吐息——就像幼时她千百次拥抱我那样。
这种相拥而眠的亲密，远比白昼那场潦
事更珍贵。
体
合谁都会，但昨夜那种灵魂相契的亲近呢？
我站起身套上一条运动裤，正抓起t恤时突然想——谁在乎呢？
妈妈早把我看光了，而且我一点儿也不介意她用那种眼神打量我，当然前提是她和我想的一样。
走到门边刚拉开门，就和抬手要敲门的妈妈撞了个正着，惊得我猛然后退。
天啊！ 妈妈惊呼着倒退半步，随即笑出声， 这默契程度简直像彩排过似的。
是啊， 我故作轻松地点， 有事吗？ 见她主动找来，我竭力掩饰原本要去找她的意图。
我们俩的事。 她歪着，眉毛微微挑起， 我睡不着，而你看上去神得很。 她目光扫过我半的上身， 刚才要去哪儿？
呃，本来想上厕所…… 我摇摇， 不，其实……我是打算去找你谈谈。
正好， 她从我身边挤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我也在床上翻来覆去，才终于下定决心过来。
她的手指在门锁上轻轻一拨，走向我床边时丝绸睡袍发出簌簌声响， 有些话必须说清楚。
当然，我…… 我的声音突然哽住，眼睁睁看着她坐在我床上叠起修长的双腿。
那件暗红色睡袍毫无感设计可言，但此刻穿在她身上就足以让我心跳漏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