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瑶该走了，今天早上八点有课，那个老师特别严，迟到一次扣二十分……”
黄坤还在挺动胯部往雪瑶
处顶，听到我的话动作一顿，扭
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脸上没有露出任何不悦，反而很理解地点了点。
他把自己那根还硬邦邦裹满雪瑶
水的
从她
里缓缓拔了出来，
被撑圆的
还没合拢，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一
黏稠的浓
从蜜裂里
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白丝蜿蜒淌下。
黄坤往后退了一步，那根湿淋淋的从雪瑶腿间抽离时还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在半空中颤了颤才断开，柱依旧硬挺挺地翘着，随着他后退的步伐微微上下晃
。
他转过身，用沾着水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学业为重，这个我理解，你俩赶紧收拾收拾赶去学校，别迟到。小雪瑶的脱敏疗程不急在这一时半刻，我们回再安排时间继续。”他顿了一下，转对躺在餐桌上还没回过神来的雪瑶说，“小雪瑶，你也赶紧起来洗把脸，把衣服换了，跟着小峰去学校。记住我今天早上跟你强调的那些话，不要又忘了。”
我这才如释重负地大喘了一气，手忙脚
地把裤子从脚踝捞起来套上，裤链拉上的时候不小心夹了一下
，刺激得我嘶了一声也顾不上。
我把刚买回来的炭烤生蚝从鞋柜上拎起来，放在餐桌上推到黄坤手边，语速因为着急而飞快：“黄医生，这是我刚才下楼给您买的炭烤生蚝，您趁热吃，补补身子。”黄坤低看了一眼锡纸袋里还在冒热气的生蚝，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一只生蚝壳，低吸了一蒜蓉汤汁。
我拽着雪瑶的手把她从餐桌上扶下来。
她那两条被白丝裹着的腿还有些发软，踩在瓷砖地板上的时候脚踝晃了一下，我赶紧揽住她的腰扶稳她。
她散开的长发里还夹着一
的
香和黄坤的腥咸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在清晨的客厅里飘出一种奇异的暧昧气息。
雪瑶用手扯了扯歪掉的围裙，又低看了看大腿内侧白丝上还在往下淌的，有些不知所措地抬望了望我。
我吸一气，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五六张纸巾塞进她手心，嘱咐道：“快去卫生间冲洗一下，换身
净的衣服，我们马上出门。”
她点了点，踩着那双被和汗水浸得有些湿黏的白丝袜，小跑着进了卫生间。
我回看了一眼坐在餐桌旁狼吞虎咽吃着生蚝的黄坤，冲他弯腰微微鞠了一躬，嘴里匆匆说了句：“黄医生您慢用，我们先走了”。
然后抓起沙发上的背包，从书房里装上笔记本电脑，走到门等着雪瑶出来。
等待的功夫，我发觉左脚鞋带松了，便单膝跪地，低系着鞋带。
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门锁咔嗒一响，雪瑶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抬一看，愣了愣神，她已经把那件七八糟的
体围裙换掉了，身上穿的是我上次生
送给她的那套藏青色jk制服。
小西服外套敞着怀，里面是白衬衫配蝴蝶结领绳，下身是同色系的
白色百褶短裙，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
腿上重新换了一双崭新的白色连裤丝袜，丝质面料把她那双美腿裹得更加修长笔直。
她发还湿着，发梢滴着水珠，脸上洗得净净，睫毛上挂着几颗没擦的水粒，不知道是自来水还是刚才没洗净的残余。
我下意识往她腿间瞥了一眼，裙摆随着她走路轻轻晃动，隐约能看到白丝袜的裆部居然还是开裆的款式，和刚才那件一模一样，只是换了一双新的。
透过那个开，能直接看到她饱满的馒，两片
唇还微微红肿着，处有一丝晶莹的反光，不知是没擦的水还是新渗出来的。
雪瑶没穿内裤。
“雪瑶，你……”我张了张嘴，想说你怎么不穿内裤，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经过我时，表
自然极了，还冲我微微笑了一下，没有半分扭捏。
这在几天前根本是不可想象的事。
我心里那暖流又涌了上来，这都是黄医生的功劳。
雪瑶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黑色亮面的小皮鞋，单腿踩在鞋凳上，俯身把鞋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