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过,“突然就湿了”。
我吓得赶紧锁上门,生怕有
进来。
正因为这样,解决晓月的需求,对我来说已经从偶尔的“福利”彻底变成了义务。像是某种……
常任务?
一开始还为是青梅竹马沾沾自喜,现在却像是对让晓月变成这样的“怪物”袖手旁观的惩罚,每天绞尽脑汁帮她发泄。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拒绝她,会不会不一样?
但每次看到她满足地靠在我怀里,我又觉得……算了,就这样吧。
说实话,这样下来我体力也算练出来了,但应付这家伙的欲望,感觉快要跟不上了。
她像是永远喂不饱,早上要,中午要,晚上还要。
周末更夸张,能从下午做到半夜。
再加上晚上陪到很晚,早上又要早起陪她。
她的欲望没完没了,我陷
了毫无意义的睡眠不足。
黑眼圈重得像是熊猫,上课总打瞌睡,成绩都下滑了。
但想到这是青梅竹马的责任,也只好认了。毕竟……是我自己没把持住第一次,也是我自己一次次答应她。
要不然……
“喂、喂晓月……差不多得了啊”
午休时间,教学楼顶楼楼梯间。晓月蹲在我面前,校服裙子铺在地上。这里平时没
来,成了我们的“秘密基地”。
“嗯、嗯、嗯……嗯——?”
前后晃着脑袋,从
到根部仔细舔着我命根子的晓月抬起
。她含得很
,脸颊都凹陷下去。
圆圆的大眼睛配着长睫毛,像往腮帮子里塞满橡果的小松鼠一样看着我。这对比太强烈了——那么清纯的脸,却在做着这么下流的事。
“不是‘嗯——’。午休时间也把我叫出来……午饭都没时间吃了啊”
我肚子饿得咕咕叫。早上就没吃多少,现在都快一点了。
“因为嘛~,今天还没喝到陈默的
呢?”晓月松开嘴,舌
在马眼上舔了一下。那里已经渗出透明的
体。
说着,晓月一边亲着马眼,一边从下往上瞟我。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她知道这个角度看起来最诱
。
“
的话下面那张嘴不是喝够了吗”
我指的是早上
在她里面的那些。
“诶~,说什么呢这么下流~w 当然小
这边也喝了很多啦,但
家也想把这边也灌得满满的嘛”
一会儿掀起裙子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小
,一会儿又摸着自己肚子撒娇。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透明的一小片贴在布料上。
……靠,真是个随时随地发
的家伙。我有时候怀疑她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但去医院检查又说一切正常。
“哎、哎,陈默,想要那个啦,那个?”
“那个啊……”我知道她指的是
喉。那是她最近新开发的“
好”。
听着晓月含着
舔时提出的要求,我有点为难。我不太喜欢那样,太粗
了。
“哎、哎?没时间了对吧?”晓月眨眨眼,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
“话是这么说……”
我有点犹豫。老实说,那个我不太在行。感觉像把晓月当工具用,不太喜欢。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她呛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吓得赶紧拔出来。
但没时间了也是真的。而且,是晓月自己说想要的。她说那样“很有征服感”,虽然我不太懂那是什么意思。
还有……虽然确实有点罪恶感,但我自己也觉得那样挺爽的。看着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承受的样子,会让我有种……奇怪的满足感。
“……行吧,那我来”
“?”晓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轻轻碰了碰把
像糖球一样含着的晓月的脸颊——然后一
气捅到喉咙
处。能感觉到她喉咙的肌
在收缩,紧紧地裹着我。
但这还不算完,立刻又抽回到冠状沟,再捅到喉咙
处。这样反复了几次,晓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抽出来,
进去,抽出来,
进去,反复不停。
偶尔还会让她含着命根子在喉咙
处转着压,像用飞机杯一样随心所欲地摆弄晓月的脑袋。
她的
发被我抓在手里,随着我的动作晃动。
一看,晓月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满是泪水,难受地哼着鼻子。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用手扶住了我的大腿。
这绝不是对青梅竹马该做的事,是把
生当物品用的畜生行为。我心里清楚得很。
但就算这样,我也绝对不会停。因为是她要的,因为……我也想要。
因为,就算这样,晓月的舌
还是饥渴地舔着我的命根子,从
到根部,明明表
那么痛苦,却一点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甚至尝试着吞咽,喉咙一动一动的。晓月……差不多了……啊”
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