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空气稠得像要凝固。
那盏昏红的小夜灯投下暧昧的光影，把床上
的
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她半躺在堆迭的枕
上，
褐色的波
卷发散落肩，身上裹着件黑色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领
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和若隐若现的
沟。
叫沉韵，至少app上的私信是这么署名的。
她正端着高脚杯，红酒在杯壁上晃出红的涟漪。
听见林念的声音，她抬起眼皮，用一种打量商品的眼神从上到下扫视过来。
的眼睛闪过一丝的惊艳。
“还挺
。”沉韵轻笑一声，“十八岁？看着像十六。”
她把酒杯放在床柜上，翻身坐起来。
睡袍顺着动作滑落，露出圆润的肩膀和锁骨下的一小片红痕——不知是谁留下的。
她双腿
迭，脚踝处系着根细细的金链子，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林念好像在综艺里的明星上看到过同款。
“怎么在哪里发呆？“沉韵挑起一边眉毛，语气里满是玩味，“小姑娘，我花钱买服务，不是来教你怎么伺候的。“
她伸手拍了拍床沿，示意林念过去。林念的脸刷地烫起来，她咬着下唇，慢慢地走到床边。
“别这么紧张嘛。”沉韵突然伸手，指尖勾住林念外套的拉链往下一拽，“脱了，让我看看你值不值这个价。“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林念的耳朵红的能滴血。
“怎么，还害羞？“沉韵笑了，“你知道自己是来
嘛的吧？来，自己脱，慢点脱，让姐姐好好欣赏欣赏。”
林念的手指握住外套下摆。她闭上眼，吸一气，她睁开眼，手上用力——外套滑落在地。
她里面只穿了件薄薄的白色t恤，布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胸部廓。
沉韵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她撑着下
，眼神在林念身上游走，最后停在某个位置。
“裤子也脱了。”她命令道，“别磨蹭。”
林念的手指在裤扣上停留了一会，*咔哒*一声轻响，解开了裤扣。
她低着，不敢去看沉韵的眼神，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若隐若现的雨声。
牛仔裤的拉链缓缓拉开，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大腿，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弯腰褪下裤子，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裤腿卡在脚踝处，她差点失去平衡，慌
地扶住床沿才稳住身形。
裤子堆在脚边，她直起身，赤
的双腿
露在昏红的灯光下。白色t恤的下摆刚好遮住
部，但每次呼吸都会让衣摆微微上提。
她穿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有些起毛，明显是那种便宜货，和这间
致的卧室格格不
。
羞耻感像
水般淹没她，脸颊烫得能煎
蛋，连耳根都红透了。
沉韵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目光从林念纤细的脚踝开始，顺着修长笔直的小腿往上，停在大腿根部那片若隐若现的三角地带。
“腿挺长，皮肤也。”沉韵终于开，语气里带着点满意，“就是太瘦了，没什么
。”
她伸出手，指尖在林念的小腿上轻轻划过——那触碰冰凉又灼热，像是带电的羽毛。林月浑身一颤。
“别动。”低声警告。
她的手顺着小腿往上移，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进来。林念僵在原地，每一寸被触碰的地方都像烧起来一样。
沉韵的手停在大腿内侧，拇指在细腻的皮肤上打着圈。她抬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紧张成这样？第一次接单吧？”
林念没有回答，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啧，菜鸟就是菜鸟。”沉韵松开手，往后靠在枕上，“不过没关系，姐姐我对漂亮孩子很有耐心。来，上床，跪到我腿边——对，就这个姿势。”
她拍了拍身边的床铺，睡袍随着动作滑开更多，露出圆润的大腿和腰侧的一道红痕。那是鞭子留下的印记，还没完全消退。
林念咽了唾沫，双手撑着床沿爬上去。真丝床单冰凉柔滑，触感好得不像话。她跪在沉韵身边，低着，长发滑落遮住半边脸。
“抬起。”沉韵伸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对上视线，“看着我，别躲。”昏红的灯光里，的瞳孔得像渊，眼底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她凑近林念，呼吸
洒在她脸上，带着红酒的微醺和烟
的辛辣：“现在，亲我。”
林念的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眼神飘忽不定，最后落在沉韵嘴角那颗小痣上。
她吸一气，闭上眼，缓慢地靠过去——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耳边全是血
奔涌的轰鸣声。
沉韵的唇瓣温热柔软，带着红酒的微涩味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