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这算什么？”
林念挑了挑眉。
“施舍？”
“算是报销。”
苏清让冷冷地回了一句。那副清冷校花的架子端得那是相当稳当。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藏在背后的那只手已经把掌心掐出了一道道血印子。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咚咚咚的声音大得她都怕林念能听见。她刚才可是鼓足勇气才说出这句话的。
要是被拒绝了怎么办？要是她理都不理怎么办？
“别误会。”
见林念没接，苏清让又硬邦邦地补了一句。脸颊上的红晕又卷土重来了——这次是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
顶。
“我只是不想看到因为我的原因，把一个同学给弄残了，那样对我来说不利。”这话说的简直烂透了。
明明是想加个联系方式以后还能再找
家（虽然她打死也不会承认这个）。
林念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脸红得像个番茄、嘴上却还要装酷的
，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行吧。”
“滴”的一声，林念加上了她的微信。
苏清让的像是一直带着眼镜的小黑猫。
“过去了。”
“那个…”
苏清让突然往前凑了一步。两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只有不到十公分。“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声音低了一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念。”
林念转身离开，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双木林，念念不忘的念。”
过了一阵子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叫苏清让！清澈的清，知让的让！”
出租屋里，林念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然后走进卧室，把自己扔进那个狭窄的浴缸里时，水花溅得满地都是。
热水漫过身体的时候，那种刺痛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她靠在浴缸边缘，仰看着顶那盏发黄的白炽灯。
灯泡上还沾着只死掉的飞蛾——那是上个月就飞进去的，到现在还没烂透。
“呼…”
林念长出了一
气。她伸手够到浴缸边上的那罐啤酒，她用食指扣住铁环——“咔哒”一声脆响。
啤酒沫子冒了出来。她仰灌了一大——冰凉的
体顺着食道滑下去，激得胃里一阵痉挛。但那种燥热感确实被压下去了一些。
视线慢慢往下移。
水是
白色的——那是她放了一点沐浴露的原故。但在浑浊的水面下，她的身体却清晰得让心惊。
大腿内侧那些青紫的指印在热水的浸泡下显得更加狰狞——那是苏清让刚才掐得太狠留下的。
皮肤都
皮了，渗着丝丝缕缕的血丝。
两腿之间那片软
肿得老高，原本
的
唇现在红得发亮，像是一颗熟透烂掉的桃子。
林念伸手拨开那片红肿的软。
“真脏…”
她低声骂了一句。
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
着，带着
说不出的自嘲意味。
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滑——那里确实还鼓着一点。
子宫里那些残留的
虽然被热水冲出来了一些，但大部分还是积在里面出不来。
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像是揣着块滚烫的烙铁。
林念伸手揉了揉小腹。
“咕噜。”
肚子叫了一声。她饿了——从昨晚到现在只吃了一个冷掉的馒。可现在这副样子根本吃不下东西。
视线又往上移。
脖颈上、锁骨上、还有胸…到处都是红印子。
最显眼的是左胸那块——那里有个清晰的牙印。
那是苏清让刚才发疯时咬上去的——牙齿刺了皮肤，现在周围还泛着一圈青紫。
林念用手指摸了摸那个牙印。
指尖传来的刺痛感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凉气。
可奇怪的是——这种痛感并没有让她觉得恶心。
反而有一种隐秘的、带着点变态快感的酥麻顺着脊椎窜上来。
“林念啊林念…”
她仰起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那形状像是一张扭曲的脸。
“你可真是贱。”
“明明昨晚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现在怎么了？接受了？”
“咕噜咕噜。”林念一下子就把啤酒喝完了。
她把空罐子捏扁，“啪”的一声扔进角落里的垃圾桶里。
铝皮罐身撞在塑料桶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被
成这样…还觉得爽？”
林念伸手掬了一捧热水泼在脸上。水流顺着脸颊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