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温热的杯壁也无法驱散指尖的冰凉。
“一般来说,” 佳澄小姐斟酌着词句,“
神支配这类能力,对失去意识的、或者意识处于极度涣散状态的对象,效果会大打折扣,甚至难以生效。因为能力的‘锚点’通常是对方清醒的意识和意志。但是,根据你的描述,你在高
后失去意识期间,身体依然被神一的命令
控,完成了那些……动作。这说明,要么他对你施加的支配非常
,留下了即使你意识离线也能执行的‘预设指令’;要么,他的能力已经进化到可以一定程度上绕过意识层,直接作用于更底层的神经反
或潜意识。无论是哪种,都非常麻烦。”
神支配这种东西,本来是否存在“一般”
况就值得怀疑。
这更像是都市传说或超自然领域的范畴。
但既然是研究此道、并且自身也拥有类似能力的佳澄小姐说的,大概在她的认知体系里,这就是“一般”吧。
这个认知让我心底发寒。
如果神一的能力如此超乎常规,那我所谓的“机会”,岂不是更加渺茫?
“从这一点来考虑,” 佳澄小姐的目光转回我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你能在被他支配时,依靠屏障夺回自己身体控制权的时间窗
,真的……非常短暂。我之前估计有几秒,现在看来,可能更短,甚至只有一瞬。机会不仅不多,而且稍纵即逝。甚至可能……在他对你完全掌控、毫不松懈的
况下,机会本身根本不会出现。他显然是个极其谨慎且经验丰富的施术者。”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美丽的眼睛直视着我,里面充满了复杂的
绪——担忧、怜悯,或许还有一丝更
沉的、我看不懂的东西。
“……久美,我再问一次,你不重新考虑一下吗?这条路,可能比我们最初预想的还要黑暗,还要绝望。你现在退出,想办法躲起来,或许……”
“不。” 我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坚定。
我摇了摇
,动作幅度不大,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谢谢您的关心,佳澄小姐,但我已经决定了。从我看到姐姐视频的那一刻起,从我决定来找您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退路了。……而且,现在,经历了昨晚之后,也已经无法回
了。” 我怎么可能回
?
我的身体记住了神一的侵犯,我的意识见证了自身的堕落,我的邮箱里存着那些足以毁灭我的录像。
更重要的是,姐姐和妈妈还在某处受苦。
回
意味着放弃她们,也意味着向神一彻底认输,从此活在他的
影和随时可能降临的玩弄之下。
我宁愿在复仇的路上毁灭,也不愿那样苟活。
根据佳澄小姐之前的说法,被
神支配后,时间越久,支配的烙印就越
,与施术者之间的“连接”也可能越稳固,摆脱起来就越发困难。
极端
况下,即使施术者死亡,那种
植于潜意识或神经反
中的影响也可能无法完全清除,受害者会留下永久
的心理创伤或行为异常。
……妈妈失踪最早,时间最长,她可能已经拖得太久了,受到的侵蚀可能已经
到难以挽回的地步。
每次想到这个,我的心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但是,姐姐……姐姐失踪的时间相对短一些。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无论前方要品尝多少屈辱,要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哪怕要将自己的
体和灵魂都献祭给恶魔,我也要抓住那最后的一线希望,把她拉回来。
这是我的执念,也是支撑我走下去的唯一动力。
佳澄小姐看着我,良久,露出了非常担忧的表
。
那担忧如此真切,让我冰冷的心感受到一丝暖意,也让我对她产生了更
的依赖和信任。
她轻轻叹了
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奈和一种近乎预知的悲哀。
“……这样啊……” 她低声说,仿佛在自言自语,“神一说了下周要你再联系他,去那个仓库,对吧?”
“是的。” 我点
,“下周五晚上,仓库区三号仓库后面。他命令我一个
去。”
“这不是我该说的话,作为一个年长者,我应该劝你远离危险……” 佳澄小姐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但是,要小心啊,久美。比之前更加小心。神一让你再去,绝不是简单的重复。他可能会测试你,试探你,用更……
妙的手段来瓦解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感受到什么,你的核心目标只有一个。不要被过程迷惑,不要被快感欺骗,更不要……被虚假的希望蒙蔽。”
“谢谢你,佳澄小姐。” 我由衷地说。她的叮嘱虽然听起来有些晦涩,但我能感受到其中的关切。
据佳澄小姐更早时候的解释,
神支配也并非万能。
对于意志特别坚定、或者心
结构与能力波长不匹配的对象,支配效果会打折扣,对方也可能较快地自行摆脱。
持续施加和维持支配,对施术者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