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次一样,是在彻底地贪婪享受着快感、即将高
的状态中了。
她就像一个徒有理论知识的士兵,面对一个经验丰富、出手狠辣的杀手,连拔枪的机会都没有。
必须阻止他。
这个念
在佳澄心中变得无比强烈。
不仅仅是为了那些受害者,更是为了弥补自己犯下的可怕错误。
佳澄认为,阻止神一的责任与力量,只有自己才有。
毕竟,是她亲手将利刃递到了恶魔手中。
这一切的源
,都是自己的过错。
这种沉重的负罪感,成为了她之后一切行动的主要驱动力,也成为了神一用来进一步
控她的绝佳工具。
佳澄原本就比常
敏感的身体,在被神一用这种方式“开发”之后,发生了可怕的变化。
一旦开始被侵犯,或者仅仅是感受到强烈的
刺激,身体就会像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立刻开始自动渴求快乐,分泌
,扭动迎合。
有时神一甚至一次都还没
,自己却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和高超的技巧而高
了好几次,瘫软如泥。
她憎恨自己这具经不起
欲诱惑、仿佛背叛了意志的身体,但每当快感来临,“觉得舒服”的生理反应却是真实而无法抗拒的。
虽然内心万分不愿承认,但或许是因为能力者之间的某种特殊共鸣,或许是因为神一确实在这方面有着惊
的天赋和
察力,他的
尺寸、形状、力度和技巧,与佳澄身体的契合度确实高得惊
,总能
准地刺激到她最敏感的点,带给她其他任何方式(包括自慰)都无法比拟的极致快感。
这种身体上的“契合”,成了将她捆绑在神一身边的另一道无形枷锁。
在这样的困境中,佳澄并没有完全放弃。
她利用自己对能力的理解和研究
神,费尽苦心,终于在无数次被侵犯的间隙,在被支配与清醒的反复切换中,摸索出了一种
神防御的方法。
其原理并非硬碰硬地对抗神一的支配力(那几乎不可能),而是在自己意识核心周围构筑一层致密的、类似于“防火墙”或“隔离层”的
神屏障。
这使得即便在受到
神支配期间,
体与表面意志会服从神一的命令,但最
层的、作为“佳澄”的自我意识却能够勉强守住,保持清醒,成为一个冷静(或者说痛苦)的旁观者。
佳澄在自己意识无法控制身体的
况下,一边被神一任意玩弄、侵犯,一边却能在意识
处监视着一切,分析神一的习惯、寻找他可能露出的
绽,并设法计算反击的时机。
每次与神一见面,身体都会因为预期和实际的快感而越发沉溺,她只能反复对自己说“这是为了收集
报”、“这是为了寻找机会阻止神一”,用这种自欺欺
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忍受这一切,甚至主动赴约。
这种分裂的状态,让她的
神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也给了她一丝渺茫的希望。
这段时期,或许是为了缓解压力,或许是因为身体被过度开发后变得异常饥渴,佳澄自慰的频率和激烈程度都明显增加了。
即使没有被神一侵犯,一旦独处时想起他,或者仅仅是回忆起那些被侵犯时的快感片段,身体就总会变得
动不已,下体迅速湿润。
身体似乎形成了一种条件反
,将“神一”与“极致快感”紧密联系在一起。
身体也越来越容易在不知不觉中兴奋起来,有时甚至在她专注于工作或阅读时,裙子上已经因为
分泌而洇出了一大片
色的痕迹,自己却后知后觉。
佳澄的本职工作是经营一家小小的占卜沙龙,依靠美貌、气质和一些真实的直觉(而非支配能力)吸引客
。
但在等待客
的间隙,在安静的、飘散着熏香气味的店里,偷偷自慰已经成了她难以启齿的常态。
她会锁上门,拉下百叶窗,然后躺在接待客
的长沙发上,或者趴在摆放水晶球的小圆桌上,用手指或随手找到的、形状合适的占卜道具(比如光滑的水晶柱)抚慰自己饥渴的身体。
有时甚至会在客
按响门铃、推门而
的那一瞬间达到高
,不得不慌忙整理衣衫,强装镇定地接待客
,同时还要趁对方不注意时,偷偷使用微弱的能力影响,模糊或消除对方可能察觉到的异样记忆。
她对自己心中关于
行为的羞耻心和底线越来越低感到强烈的危机感,仿佛正在滑向一个无底的
渊。
但却无可奈何,身体的渴求如同毒瘾,而每一次自慰时对神一和那些侵犯记忆的回想,又反过来强化了这种联系,让她陷得更
。
……然后,在无数个自我厌恶与欲望
织的
夜之后,迎来了命运的那一天。
神一用一个新的号码发来简讯,只有时间地点和一个命令:“来。^新^.^地^.^址 wWwLtXSFb…℃〇M老地方。” 所谓的“老地方”是城市边缘一个废弃仓库区附近的偏僻小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