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和两个
仆安静地侍立在一旁,随时准备添酒布菜。
林清浅吃得食不知味,她从未在如此压抑的环境下用过餐。当她不小心把一小块食物掉在桌布上时,她立刻窘迫得满脸通红,慌忙想去捡。
一旁的
仆立刻上前,用银质的餐具迅速而无声地将污渍清理
净,然后换上了一块新的餐巾。
“对……对不起。”林清浅小声道歉。
仆只是低着
,恭敬地说:“没关系,林小姐。”
“吃个饭都这么笨手笨脚。”顾言昭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带着一丝嘲弄。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对管家说:
“跟厨房说,以后做点清淡的,再准备些燕窝和花胶,看她瘦的,风一吹就倒。”
他的话语是责备的,但内容却是关心的。
这种矛盾的组合,让林清浅的心像被泡在温水里,一点点软化。
她看着他颐指气使地吩咐着下
,为她安排着一切,那种被他强大的权力所庇护的感觉,让她自卑的同时,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荣和满足。
这个世界,原来真的有
过着这样仆从环绕、随心所欲的生活。而她,正被这个世界的王,拥在怀里。
当晚,在这张大得不像话的柔软大床上,顾言昭占有了她。
或许是环境的改变,又或许是白天那种阶级冲击带来的心理暗示,林清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顺从。
她笨拙地迎合着他的吻,身体在他的撩拨下迅速升温。
他像一个耐心的猎
,引导着她,开发着她身体里每一处敏感。
他用昂贵的
油为她按摩,让她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他吻遍她的全身,从光洁的额
,到小巧的耳垂,再到
致的锁骨,最后来到她微微隆起的胸前。
“宝宝,你好香……”他在她耳边沙哑地低语,一手掌控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点火。
林清浅在他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只能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小猫般的嘤咛。
当他最终进
时,她不再感到疼痛,而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极致的满足。
她修长白皙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结实的腰,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脑海里一片空白。
这一夜,她彻底将陈默的身影抛在了脑后。
第二天,林清浅是在一阵鸟鸣中醒来的。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她睁开眼,看到顾言昭正半
着上身,倚在床
看文件。
晨光勾勒出他完美的肌
线条和专注的侧脸,让她一阵心动。
“醒了?”他放下文件,俯身在她额
印下一个吻,“饿不饿?我让她们把早餐送上来。”
林清浅红着脸点了点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享受这种饭来张
的服务。
白天,顾言昭带她逛了巨大的后花园,在私家泳池里教她游泳。
他像个耐心的
,抱着她在水里沉浮,温热的手掌在她湿滑的肌肤上游走,引得她阵阵战栗。
被金钱和权力包裹的周末,美好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林清浅几乎要沉溺其中,忘记了自己是谁。
然而,到了周
晚上,这场梦境开始显露出它另一面的色彩。
洗完澡后,林清浅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看到顾言昭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黑色的盒子。
“过来。”他朝她招了招手。
林清浅走过去,看到他打开了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顶级的光泽在灯光下流动,散发着一种
感而危险的气息。
“这是什么?”林清浅的心莫名一紧。
“穿上它。”顾言昭将丝袜递到她面前,语气不容置喙。
林清浅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本能地后退一步,连连摇
:“不……我不要穿这个。”
在她的认知里,这种东西是“不正经”的
才会穿的,它代表着某种廉价的诱惑,与她一直以来的学霸形象格格不
。
“为什么不穿?”顾言昭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我……我觉得它不好看,而且……”她咬着嘴唇,说不出“不正经”那几个字。
顾言昭没有生气,也没有强迫。
他放下丝袜,起身将她打横抱起,重新放回床上。
他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在自己的
影之下。
他没有做别的,只是温柔地亲吻着她的眉心、鼻尖,最后是嘴唇。他的吻缱绻而缠绵,带着安抚的意味。
“傻瓜,这有什么?”他一边亲吻,一边用那沙哑的、充满磁
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我只是觉得,宝宝的腿这么美,又直又长,皮肤还这么白。穿上这个,肯定更好看。”
他的呼吸
洒在她的耳廓,激起一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