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说什么了?有没有说去了哪里、见了谁?”
娜娜反过来捏紧了赵宇的手,摇了摇
,一脸无辜:“什么都没说呀,第二天照样跟我们一起出去玩,跟没事
一样。其他的我就真不知道了。”
说完故作贴心地安慰:“赵宇哥你真别多想,静姐在我们公司
碑可好了,
又本分,绝对没有外面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你就放宽心吧。”
话音刚落,一道尖利又带着戏谑的
声骤然从旁侧炸响:“呦,赵宇,我说你怎么没到下班点就找不着
了,倒是先一步跑这儿来会美
来了。”
赵宇浑身猛地一僵,这才惊觉自己还一直攥着娜娜的手,慌忙触电般猛地松开,耳根瞬间涨得通红。
他手足无措地站起身,满脸窘迫,眼神慌
得无处安放。
赵宇硬绷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语速都带着慌:“娅琪,你怎么过来了。这位是我
张静的同事娜娜,刚好在这儿碰上,就一起坐了会儿喝杯东西。”
他慌忙往旁边让了让,“你也坐吧。”
又赶紧转向娜娜,语气里带着生怕对方
说话的紧绷:“娜娜,这是我同事,高娅琪。”
高娅琪站在桌边,目光很淡地从娜娜脸上扫过,眉峰几不可察地轻轻一蹙,像是瞥见了什么眼熟却又说不上来的东西,只一瞬便恢复了平常的松弛。
她没多打量,也没多问,只是很得体地朝娜娜点了下
,语气平和自然:“你好。”
娜娜瞧着赵宇这副心虚紧张的模样,心里暗自发乐,面上却装得乖巧懂事,甜甜一笑应了招呼,还故意往桌前凑了凑,一副再正常不过的同事模样。
三
随意聊起了短途旅游的见闻、市区新开的小店,还有些不痛不痒的职场琐事,气氛看似轻松,却始终裹着一层微妙的紧绷。
没聊多久,娜娜起身去了洗手间。
等高娅琪和赵宇单独相对,她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慢悠悠开
:“你太太这位
同事,倒是有趣得很。”
赵宇心里一紧,以为她看出了什么端倪,连忙摆手,语气慌慌张张:“你就别拿我逗乐了,真的只是在这儿巧遇,聊了两句而已。”
高娅琪没再追问,只是笑着摇了摇
:“行,那看来是我多想了。”
她说完,目光就那样带着点坏笑、又说不清意味地落在赵宇身上,看得他浑身不自在,耳根又悄悄发烫,只能端起杯子假装喝水掩饰。
不多时娜娜回来,三
又敷衍着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娜娜瞧着有高娅琪在,也不好再过分撩拨、逗弄赵宇,没坐一会儿便各自起身道别。
三
就此分开,赵宇心里
糟糟的,一刻也不想多待,匆匆往家里赶去。
赵宇匆匆赶回家,推开门就闻到饭菜香,餐桌早已被张静收拾得整整齐齐,四菜一汤摆得妥当,看上去和往
里无数个寻常傍晚没什么两样。
吃饭时,赵宇刻意找话题,旁敲侧击问起她这几天旅游的见闻、好玩的景致,可张静全程都在敷衍应付,要么随
应两句,要么低
扒饭,半句真心话都没有。
那枚让他心惊
跳的钻戒,她更是提都不曾提过,仿佛压根没有这件事。
刚吃完饭,张静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只响了两声就被她飞快按掉,她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接到骚扰诈骗电话,烦得很。”
换作平时,赵宇压根不会往心里去,可此刻,凌晨的钻戒、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娜娜
中莫名消失的大半天,所有反常的线索一
脑涌上来,搅得他心
如麻,坐立难安。
等张静提前回了卧室,赵宇强压着心底的慌
,蹑手蹑脚走到客厅,悄悄翻开了她的皮包。
里面空空落落,那个装着钻戒的红色绒布盒,早已不见踪影。
他的心猛地一沉,冰凉的恐慌顺着脊背往上爬。
他在客厅呆站了许久,无数次想冲进卧室问个清楚,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他太怕捅
这层窗户纸,太怕这段婚姻真的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夜里躺在床上,赵宇试探着伸手想去触碰张静,却被她轻轻推开,只淡淡说自己大姨妈来了,不舒服。
可赵宇分明记得,妻子的生理期根本不在这几天。旅游那几天还是她的危险期,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来例假。
他嘴唇动了动,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终究还是一个字都没问出
。
这一夜,夫妻俩背对背躺着,各怀满腹心事,在沉默里熬到了天亮。
接下来的几天,赵宇在公司彻底魂不守舍,往
熟练的工作频频出错,连报表都填漏了好几处。
老总看他状态不对,特意把他叫到办公室谈了话,劝他调整好状态再上岗。
赵宇心里又
又愧疚,索
向公司申请了年假,想专心在家陪陪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