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重,山风渐凉。
从温泉中出来后,崔玄弈又将搭在石上的衣裙拾起,为她一件件重新穿好。
只是子的衣物与道袍截然不同,他从未替子更过衣,动作难免生疏。
贴身的小衣更是不知道该如何穿戴,只得红着耳替阿萤拢好,勉强遮住两团后,再将外衣仔细裹紧。
阿萤睡得正沉,身体在山风吹过时轻轻瑟缩一下,无意识朝崔玄弈怀里钻,手指也自然地攥紧他的里衣,那是她身边唯一暖和的地方。
崔玄弈身形微僵,终究没有把怀里的小狐狸推开,两就这样相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