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退出去,关上门,走下楼,回到保安室,整个像是做了一场漫长的梦,身体虚脱,但心底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夜色依旧浓重,我坐在保安室的椅子上,手里攥着手机,看着刚才拍下的照片,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我将这些视频跟相片发上了境外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