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不说。
张逸脸色一沉,狂
地猛蹬了几十下,将对方压得身体都变形了,最后猛地拔了出来。
一直充实在身体里的东西被突然掏空,强烈的空虚感瞬间涌上来。江含烟的
不由自主地往后拱,想重新把那根东西吞进去。
“呃……主
爸爸……别,求你了……继续
我……”
张逸没理她,一把将她推到旁边。
光溜溜的江含烟“咚”地倒在地上,两条白
的长腿合不拢。
腿根中间那个
的小
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往外淌着亮晶晶的
水,整个
都被打得又红又肿,掌印
叠着掌印。
张逸不再理会她,转身骑上了等待许久的江雅。
“啪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江雅的
比
儿更加丰厚,拍上去声音更沉闷,每一下都带着明显的
。
江含烟瘫在地毯上,双腿大张着,小
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透明的汁水不断从
缝里溢出来。
她一边喘气一边颤抖,身体
处那种又麻又爽的感觉还没消退。
听着母亲越来越放
的
叫,她半天没有动弹。
长发遮面,泪水混着汗水滑过脸颊。
“对不起……对不起,阿洛……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但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我是婊子……我是喜欢被
的婊子……”
江含烟两条腿抖着,手指
抓着地毯,脚趾
蜷起来又松开。
身体还在高
的余韵里抽搐。
好想要……还想要……
她翻了个身,膝盖撑着地毯往沙发那边爬,光溜溜的白
在地上扭动着,
上的掌印红得发亮。
像个狗一样,爬到张逸和母亲的
合处,脸凑过去,张开嘴伸出舌
,想舔那个被
撑开的
缝和紫黑色的
。
却被抵住额
的大手一把推开。
张逸不给她舔。
“做狗都不忠诚,婊子就是不要脸。”
很快,星期一就到来了。
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地方——教学楼顶层的杂物间。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杂物间里暧昧地响着。江含烟的俏脸满足地埋在陈洛的胯间,正专心地吞吐着那根
。
一阵
的、贪婪的吸吮之后,江含烟抬起
,起身就往陈洛身上坐去。
“阿洛,我想要……”
“不行。”
陈洛一把抓住她往下伸去的手,握住那纤细的手腕。
“为什么?”
孩顿时显得委屈
的,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你还没成年呢,我答应过你,没成年之前不会碰你最后一步。你身体还没发育完全,现在做这种事对你不好。”
江含烟骑在陈洛的腰上,湿漉漉的腿根不断蹭着他的下体,眼睛水汪汪地请求着,撒娇道:“可是我好想要……阿洛,你进来好不好……就一次……”
“打咩。”
陈洛果断拒绝。
虽然他很吃烟烟撒娇这一套,但还是不可以。
理
告诉他,不能伤害烟烟。
江含烟委屈地抿着嘴唇,眼眶渐渐红了。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
“说什么胡话。”陈洛伸手帮她把裙子拉下来,仔细整理好,“我比谁都想要,最喜欢烟烟了。正因为太喜欢,才不能现在
来。等我们俩都成年了,你想怎样都行。现在不行,乖,听话。”
江含烟委屈地低着
,长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脸,陈洛看不清她的表
。
过了几秒,她还想再说什么:“可是……”
“不行。”
陈洛直接打断。
说什么都不可以。
“阿洛……”
“不行。”
见江含烟一副可怜
、眼睛红红的要哭模样,大杀招来了。
陈洛果断双手捂住耳朵,一副耍宝的模样。
“不听不听不听!”
当上课铃打响时,陈洛抬
正准备说回去吧。
但这一次烟烟却没有理他,好像真的哭了,回到教室。
姨妈期后这么想要吗…
嗯…发
期?
今天一早上烟烟好像都处于发
的状况,上课也不认真听,不时的就抓着他的手往腿间摸,蹭着。
直到在这之后,过了几天陈洛才逐渐感到不对劲。
从那天早上之后,同天下午烟烟整整一下午都没有来。
江雅阿姨只说请假在家。
可是烟烟从来不请假的,不像某个不良学生时长请假。
然后就是对他越来越疏远,特别是
方便,甚至是疏远。
当陈洛感受到,可能是自己那天早上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