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自然地微微上翘，双颊放松地贴在牙齿外侧。
这就是她最喜欢的午休方式。
比按摩椅舒服。比咖啡提神。比午睡解压。
在喉咙里冲刺的频率稳定在极高速的档位，每一次撞
都让她的身体轻微震动一下，但她全身其他地方始终处于绝对静止。
她的手放在小腹上，五指自然曲起——那是她最放松的姿势。
“嗯……再快点……”她在拔出的间隙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个半字，然后就被重新撞。
张秘书加快了频率。
他把她的下固定得更紧，然后以腰部驱动向下猛冲——不是水平的推拉，而是利用重力的垂直冲撞。
每一次都从食道
整根撞，
在食道的
处被紧紧包裹又迅速松开，循环往复。
杨冰的喉咙发出持续的“咕噜咕噜”声——那不是呕吐信号，而是喉咙完全放松后食道内的空气和润滑
被高速进出搅动的声音。
这种声音在一个专业的喉服务中，意味着接受方已经达到了完全放松的状态。
她的大脑在这段放松中完全放空了。
没有土地审批，没有政策矛盾，没有招商引资的数据，没有任何需要她用市长身份去面对的东西。
只有喉咙里的充实感和退出后的短暂空虚感
替出现，像海
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意识。
十几分钟后张秘书在她喉咙里完成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双手同时按住她的下和后脑勺，腰部做了一组七八下的短距离
发冲刺——在食道最处来回撞击了七八下——然后一
如注。
灌满了杨冰的食道。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
暖流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的路径——不是吞咽的动作，而是主动顺着食道爬下去。
因为她的喉咙太放松了，连吞咽动作都省了。
张秘书缓缓拔出了
。从她的嘴唇里滑出来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水响。
杨冰含着嘴里残余的，感受了一会儿腔里的温度——温热的，和张秘书的体温一样的温度。然后她慢慢咽了下去。
她睁开了眼睛。
“舒服多了，”她坐起来，舔了舔嘴唇——舌尖把上下唇依次扫了一遍，把嘴唇边缘残留的痕迹都收进了嘴里。
她的眼睛比躺下之前亮了一度，脸上的倦色也完全消失了，“下午的活可以开始了。”
她看了看窗外。午后的阳光正洒在县政府大院里的梧桐树上，树荫在微风中晃成碎片。
下午两点半，杨冰回到了市里。
招商引资座谈会在市政府第三会议室举行。
这间会议室和县里的那间不一样——更长更大的长条桌，桌面上铺着浅灰色的呢毡，椅背上印着市政府的logo。
会议桌中央摆着一大盆鲜花装饰，是今天早上刚换的，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杨冰走进会议室，上午的西装短裙换成了更正式的一条灰色铅笔裙。
她双手撑在会议桌桌沿上，
部微微抬起，王秘书将她以站立后式压在会议桌上。
她的上半身趴在一摞项目书上，那摞项目书是今天参会的多位企业家带来的投资计划——每本的封面都印着各自公司的logo。
杨冰的灰色铅笔裙被撩到腰际，王秘书在她身后高速冲刺，在小
里撞击出密集的啪啪声。
她趴在那摞项目书上——那些文件在她的身体下被压得起了折痕，其中一本的塑料封面贴着她的脸颊，冰凉的触感和身后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
冲刺了大约半分钟后王秘书在她体内撞到g点。
杨冰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
吹从她被撑开的小激而出，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越过她的肩膀，哗地洒在会议桌中央的那盆鲜花上。
水珠落在花瓣上，沿着红色的花瓣滚到绿色的叶片上，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折出细小的光点。
她站起来。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的
水，整理了西装的领和袖。
她微笑着看向会议桌前坐着的所有
。
“感谢各位企业家对这座城市投资环境的认可。”
她的声音稳定、专业、中气十足。和刚才趴在会议桌上
水的那个
判若两。
在座的企业家们大约二十。
有穿着剪裁致的色西装，有穿着休闲款的夹克和衬衫，每个面前都放着自己的项目书和一杯茶水。
其中有几个——大约七八位——是已经参与过多次这种会议的老面孔，当杨冰趴在桌上被冲刺时他们安静地翻着文件，偶尔抬看看时间。
另外十几中有第一次参加的投资。
“今天我们有六个项目要审议。按照顺序，先从智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