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有关系…”她抬起脸来看我,满脸是泪,眼眶红得不像话,“你是因为我…你是因为我才…”
她说不下去了,又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哭得浑身发抖。ltx`sdz.x`yz
我抱着她,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的哭声慢慢小了。
她没抬
。脸还埋在我肩上。
我感觉到她的嘴唇动了动。导航地址WWw.01BZ.cc
“什么?”
她的声音闷在我肩窝里,哑得几乎听不清。
但我听见了。
“…主
。”
我愣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叫我。
她的手指攥紧了我后背的衣服,指节发白。
“主
…”
她把脸埋在我肩上,声音闷闷的,抖得厉害。
“主
…对不起…”
我伸手,把她金色的
发别到耳朵后面。她的耳朵是压平的——不是害怕的那种压平,是哭到没了力气的塌软。
“好了,别哭了。”
她点了点
,但还是在哭。
就那样抱着我,在医院候诊区,哭了好久。
直到护士过来提醒说可以出院了,她才慢慢松开我,用袖子胡
擦了一下脸——满脸的泪痕和鼻涕,狼狈得不像话。
她吸了吸鼻子。
“…我背你回去。”
她蹲到我面前,还是那个姿势——马身压低,前腿弯曲,后腿弯曲,把她自己降到最低。
我撑着
椅扶手,单腿站起来,趴到她背上。
她站起来的时候比来的时候稳多了。走得慢,一步一步的,铁蹄踩在医院走廊的地砖上,哒、哒、哒。
很稳。
从医院到家的路很长。
她背着我走在夕阳里。
金色的
发在我眼前晃。
我没说话。
她也没说话。
但她的背很暖。
我就那样趴在她背上,闭上了眼睛。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在门
停了下来,偏过
,轻声说了一句:“你搂紧了,我低
进去。”
我收紧胳膊。
她弯下腰,小心地穿过门框,四条腿一步一步地挪,生怕颠到我。
进了客厅之后她没停,直接把我背到了沙发上,然后慢慢蹲下来,等我松手滑坐到沙发上之后,她才直起身。
她站在我面前,喘着气,马身上全是汗,金色的
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我靠着沙发,把打了石膏的左腿抬到茶几上搁着。动作稍微大了一点,牵扯到了骨
,我皱了一下眉,没出声。
她看见了。
她转身就去了厨房。铁蹄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然后我听见了水龙
打开的声音,碗碰灶台的声音,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
她端着一杯水,小心翼翼地走到我面前——步子放得很慢,怕把水晃出来。她蹲下来,把水杯递到我手边。
“喝水。”
我接过来喝了一
。温水。
她又站起来,去了楼上。我听见她在翻东西——客房那个柜子——然后她又下来了,抱着一床薄被子。
她把被子铺在沙发上,叠了两层,然后把我的伤腿抬起来,轻轻放在被子上垫着。
动作笨手笨脚的——她显然没照顾过
——但她做得很认真,耳朵竖着,眉
微微皱着,每一下都轻得不行。
弄完之后她退后一步,看了看,又上前把被子的边角扯了扯,让我的腿躺得更稳。
然后她站在那里,看着我,像是不知道该
什么了。
“去洗个澡吧,”我说,“一身汗。”更多
彩
她低
看了看自己。
“那你…”
“我哪也不去,就在这儿。”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
,转身上了楼。
我听见二楼浴室里传来水声。淋浴
的声音混着铁蹄在瓷砖上挪动的声响。
我靠着沙发,闭了一会儿眼睛。腿还在疼,钝钝的,从骨
缝里往外渗。但比刚断那会儿好多了。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她下来了。
她换了一件衣服——准确地说,是穿了一件我的t恤。
白色的,宽大,穿在她身上也就是刚好遮住胸的上半部分,马身上还是光着的。
金色的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还在滴水,把t恤的领
洇湿了一圈。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刚洗完澡,她身上有一
沐浴露的味道——我用的那种,廉价的薄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