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
膝盖的骨感在他的指尖下清晰可见,像一颗被皮肤包裹的珍珠。
他轻轻地按了一下,母亲的身体微微一颤。
“这里……”黄野的声音低沉,“是膝跳反
区……”
“别废话。”母亲的声音带着冷硬,但她的腿没有收回去。
黄野的手指继续向下。
从小腿到脚踝,小腿的线条优美而流畅,像一件被上帝
心雕琢的艺术品,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他的手指在脚踝处停留了一下,然后滑向脚背。
那香槟色的蝴蝶结高跟仍然挂在她的脚尖。
鞋面是柔和的缎面,在灯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泽。
黄野的手指触碰到鞋面,指尖在缎面上轻轻划过,像一位钢琴家在琴键上试音。
然后,他的手指钻进了鞋里。
鞋里是温热的。
她的脚比腿更暖一些,像一块被藏在怀里的小暖炉。
下一刻,这端庄典雅的高跟便离体而去,露出它所遮掩的美丽玉足,脚趾修长而圆润,指甲上依然是
红色的指甲油。
黄野的手指轻轻地包裹住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抚摸。每一根脚趾都被他仔细地感受,形状、温度、质感,全部印在他的脑海里。
继续向下,他的手指滑向了这玉足最完美的部分,那好似残月的足弓,包裹着黑丝的足弓,柔软细腻,若不是怕太过唐突,黄野可能就直接用自己湿润温暖的舌
直接舔舐,心中想着,手却没停,他自己的指甲钩住这一
弯月,指尖来回拂过。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重,黄野的指甲在她的足弓来回滑动,那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胸
好似有团火焰,正在不断壮大。
她的耳朵尖红得更厉害了,像两颗被火烧过的玛瑙。她的眼睛仍然闭着,但她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黄野……”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够了。”
“师父……”黄野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再……再一会儿……”
他的手指从足弓滑向脚背,然后沿着脚踝向上,重新回到小腿。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大胆了。他用手掌包裹住她的小腿,手指轻轻地揉捏,像一只在玩弄猎物的猫。
“你的腿……”他喃喃自语,“好美……”
母亲的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的手仍然在施法,灵力继续运转,鬼气被持续地剥离。
但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拔毒上了,她的全部感官,都被腿上的那只手占据了。
黄野的手掌从小腿滑向大腿,从外侧滑向内侧。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手指也越来越
。
“黄野。”母亲的声音突然变冷,“别得寸进尺。”
黄野的手停住了。
他的手指停留在大腿内侧,距离某个危险的位置只有不到十厘米。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变化,那里更加温暖,仿佛带着一种湿热的触感。
“对不起,师父……”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但手指却没有移开。
母亲没有说话。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把那条腿往回收了一点。
她并没有真的拒绝。
黄野的心里涌起一
狂喜,他的手指重新开始移动,更加轻柔,也更加虔诚。
从大腿内侧滑向膝盖,从膝盖滑向小腿,从小腿滑向脚踝,从脚踝滑向脚背,从脚背滑向足弓。
他又握起那只高跟鞋,轻轻地让鞋再次钩在母亲的足尖上。
“师父……”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穿这双鞋……真好看……”
母亲仍然没有回应。
黄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动,从她的腿,到她的腰,到她的胸
,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母亲的脸红了。
不是耳朵尖那种羞涩的微红,而是整张脸都染上了红晕,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像一片被晚霞浸透的天空。
她的眼睛闭着,但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条细小的缝隙,像一朵等待被采摘的花。
黄野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重新回到了她的大腿上,更加用力地握住,像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他的手指
陷
她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师父……我好喜欢你……”
母亲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鬼气被彻底拔除了。
母亲猛地收回手,灵力瞬间消散。她转过身,快步走到窗边,动作快得像一阵风,碎花裙的裙摆在空中划出紫色的弧线。
“结束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黄野坐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他的手指仍然残留着母亲大腿的触感,像刚从一场绮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