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跑了。”
周予安低笑了一声,低下
,再次含住了我已经红肿的
尖。
同时,陆景
的手指也再次探向那处还在轻轻收缩的地方,指腹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着。
“那就好好待着。”陆景
在我耳后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刚惩罚完的、坏心眼的满足,“反正时间还早……我们可以慢慢检查。”
主卧的落地窗窗帘只拉了一半。
城市的夜景从缝隙里漏进来,把我们三个
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撑在床沿上,上半身彻底赤
,下身被两个
同时玩弄,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
而他们两个,一个从后面扣着我的腰,一个从前面细致地照顾着已经敏感过度的胸部,语气却始终带着那种高高在上、却又带着点甜蜜捉弄的从容。
像在逗一只根本逃不掉的、已经彻底软掉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