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在
蒂上从画圈改成了按压——每次指腹压下去停留零点几秒，放开，再压下去。
中指每次推进去的时候指腹碾过g点往花心方向推。
然后他加了第二根手指——食指从中指旁边滑进去。
两根手指把花
撑得更开了，手指在道里抽送的时候能感觉到道内壁在两根手指之间被拉伸又被放松。
妈妈的道开始剧烈收缩。
不是在夹他的手指——是整个盆底肌在不受控制的痉挛。
花里壁以每隔零点几秒一次的频率快速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裹着他的手指往花心方向吸。
她的腰拱起来了——盆骨从沙发垫上抬起，整个
像一座从中间被顶起的拱桥。
然后一切收缩同时停了。停了大概一秒钟。
然后她的身体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不是自愿的，是高
来的时候肌
的剧烈抽搐把她整个往上推了一下。
她的嘴松开了沙发垫子，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呻吟终于从喉咙里炸出来。
那声呻吟很长——从高到低，像一艘在爬坡之后终于滑下坡顶的过山车。
尾音在喉咙
处碎成了几个短促的气音，然后她整个落回沙发垫上，大
大喘气。
腿还在抖，裹着黑色裤袜的小腿悬在沙发边缘蹭着沙发扶手的一侧。
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了一个球形——脚背上能看出来五根脚趾都往脚心方向扣进去了。
然后她哭了。
不是高时的生理
流泪。
是真正哭——眼泪一行一行地淌下来，顺着脸颊流到脖子上，洇进沙发垫里。
她的嘴张着，哭声是断断续续的，像一个哭了很久的小
孩在努力喘气。
她的手指从杨扬后背上松开了，落在自己脸上，手掌盖在眼睛上方。
但眼泪从手掌边缘流出来，顺着手腕淌进毛衣袖里。
杨扬把手指从她花里退出来。中指和食指上裹满透明的蜜汁，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手指分开的时候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了一条黏稠的丝。
“妈，疼吗。”
妈妈在手掌后面摇了摇
。
她的哭不是痛的哭，他知道。
是释放和羞愧混在一起——憋了十几年的东西在一瞬间全涌出来了，身体的反应太大，心理上承受不住了。
他把手放在她膝盖上。隔着黑色连裤袜的天鹅绒面料，膝盖骨在他掌心里微微发凉——高后体温在慢慢降下来。
过了很久——也许一分钟，也许三分钟——妈妈把盖在脸上的手移开了。
她的眼睛已经哭红了，眼皮肿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黏在一起。
她看着他，呼吸还不太平稳。
然后她伸手解开了他的裤链。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她的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那团已经硬了很久的
。
隔着纯棉内裤摸了几秒，然后把内裤往下拉——十八公分的弹出来，身已经完全勃起了，
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胀成了紫红色。
马眼上全是透明的黏
。
妈妈瞪大了眼。她的眼睛肿着，但瞪大了之后依然能看出来她有多惊讶。
“怎么这么大……比你爸的还……”
说到一半她自己红了脸。
后面几个字吞回去了。
她低下，手圈住身开始套弄。
动作很笨拙——十几年没碰过男的东西了，手指的力度和节奏都是生疏的。
五指裹着身从根部往上撸，撸到冠的时候手指松开了——她忘了冠比身粗，手指卡在下面过不去了。
她重新调整了一下手指的力度，第二次从根部往上撸——这次虎勉强跨过了冠，掌心裹住了整颗。
杨扬吸了一气。
妈妈的手心和下面那张嘴一样温热。
手指在撸动的时候没有任何技巧——没有旋转，没有收放，没有变化节奏。
但就是这双不会撸的手，套在他
上的感觉比他自己撸过的无数次都爽。
他把她的手从身上移开。然后把她重新推倒在沙发上。
“我怕弄疼妈妈。”
“妈妈不怕疼。”她看着他。
眼睛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变了——不是刚才高前那个躲闪的、挣扎的、求他不要说的眼神。
是另一种。
像是已经做好了什么决定似的平静。
“妈妈忍了十几年了。”
杨扬把裤子脱到脚踝。
他跪在沙发边缘，双手把妈妈裹着黑色丝袜的两条腿分开。
连裤袜裆部的裂正好在花正下方——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