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身上,把前襟拢在一起遮住她被撕
的衬衫。
姐姐的手抓住外套边缘,手指在发抖——不是冷的,是肾上腺素退
之后的控制不住。
然后她哭出来了。
嚎啕大哭。
脸埋在他锁骨窝里,湿透的
发贴在他脖子上。
“那个
……我跟他只
往了两个星期……我以为他是个不错的
……后来我提分手他就开始纠缠……在学校里造谣说我跟他睡过……今天又来找我说最后一次谈谈……我不肯他就——”
她的声音断在抽噎里。
杨扬抱着她。
雨水从两个
上浇下来。
他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在发抖——从肩膀到脊背到屈起来蹬着泥地的腿。
他的手臂从她背后环过去,右掌按在她后脑勺上。
过了很久。
雨还在下但小了些。
姐姐的哭声渐渐变成抽噎,然后变成沉默。
她从他的锁骨窝里抬起
,雨水从额前碎发往下淌,淌过眉毛,淌过眼角。
她看着他,眼睛是红的,眼眶是肿的。
然后她往前倾了一下。
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很轻。凉的,微咸的。贴了两三秒。
然后她推开了他。
“忘了吧。”她从地上爬起来,外套从肩膀上滑下去落在泥水里。她把散落的东西胡
塞进书包,拉链没拉就甩上肩膀,转身跑出了树林。
杨扬蹲在原地。嘴唇上那层触感还在。
之后几天,两个
没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早上姐姐比他早出门二十分钟,晚上他照常去学校接她,但她不牵他的手了——走在前或跟在后面,中间始终隔着两步路的距离。最╜新↑网?址∷ WWw.01BZ.cc
吃饭的时候三个
坐在餐桌旁,筷子碰碗的声音反而比平时更响,因为没
说话。
但越不说话,他脑子里想的东西就越多。
那个雨夜之后,杨扬发现自己的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姐姐身上跑。
她早上从浴室出来时
发还湿着,校服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没扣。
她弯腰在玄关换鞋时裙子往上提了一截,黑色裤袜裹着的大腿根部显出紧致的
廓。
她的
部在黑丝和校服裙之间裹得很紧——不是妈妈那种饱满的圆,是更小更翘的、少
特有的紧凑形状。
每次她从客厅走过去他的视线就挪不开。
然后他会想起雨里那一吻。每次想到这个画面
就会硬——瞬间把裤裆顶起来。
周六下午,妈妈带姐姐去商场买新校服衬衫。杨扬一个
在家。他站在姐姐房间门
。门关着,但姐姐出门从不锁门。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握住门把手往下按。
咔哒。
姐姐的房间比他的整齐得多——床铺得平平整整,书桌上课本按大小摞好。
衣柜推拉门关着。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把门推开。
衣柜里挂着校服衬衫和两条校服裙。
隔板上叠着毛衣。
底层塑料收纳箱旁边挂着一个衣架,衣架上挂着一条还没拆包装的黑色连裤袜。
塑料袋上印着“天鹅绒加厚款”。
他把裤袜从衣架上取下来。
拆开包装,天鹅绒面料从塑料袋里滑出来堆在手心里——轻的,软的。
他把裤袜抖开,从袜尖到腰际,整条裤袜在窗外的阳光下泛着均匀的哑光。
他把姐姐的校服裙也取了下来。
然后脱掉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
他坐在姐姐床沿上,把那条黑丝从脚尖往里套——天鹅绒裹住小腿,往上拉到膝盖,拉到大腿,最后把腰际拉到腰上。
他站起来走到全身镜前面。
镜子里的
穿着黑色连裤袜和白色t恤。
他把校服裙系在腰上,裙子腰围太窄拉不上拉链,只能松松挂在胯上。
他把t恤脱掉,从衣柜里取出校服衬衫披上——扣子是姐姐的尺寸,只能扣最下面两颗。
他和姐姐是双胞胎。镜子里那张脸几乎就是姐姐——同样的眉形,同样的鼻梁,同样的嘴唇。只是他的下颌角方一点,眉毛粗一点。
他的手摸上了裤袜裆部。
隔着天鹅绒面料揉着已经硬了很久的
。

从裤袜裆部的接缝线底下顶起来,在天鹅绒上顶出一个凸起的
廓。
他开始撸——天鹅绒裹着
身的触感和直接上手完全不同,绒面的摩擦阻力更大,每次套弄时绒面会裹着包皮一起滑动。
他的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穿着姐姐校服裙和黑丝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