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
“吃饱了。但妈妈穿网袜的腿确实让
想咬一
。”
“不准咬～网袜很容易被咬
的，线绳一断整个网格就散了。这双是妈妈今天新买的还没上过身，你别第一就把它报废了。”
妈妈穿着网袜在房间里走了一圈。
网格在她腿上随着肌
的移动而变形——膝盖弯曲的时候膝盖位置的网眼被撑得特别大，膝盖窝的网眼则被挤压成了细长的菱形。
她走到穿衣镜前转了个身，网袜包裹的
部在镜子里呈现出一个特殊的画面——峰上的网眼被撑成了最大的正方形，沟位置的网线则被夹进了缝里几乎看不见了。
她把网袜也脱了。
八双丝袜全部展示完毕。
床上摊着八双各式各样的丝袜，从超薄到厚实，从亮面到绒面，从连裤到吊带，从纯色到蕾丝到网格。
妈妈站在床边，身上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三件套，光着两条腿，歪着
看他。
“八双全展示完了～妈妈穿脱穿脱穿了八次丝袜，大腿被袜勒出红印子了都。小扬选哪双？选好了妈妈就穿上陪你。”
“黑色吊带袜加黑色吊袜带加黑色蕾丝内衣。从八双里面选的话，吊带袜最适合今天的氛围——裆部全空，
正事的时候不用脱也不用撕，丝袜全程保留。”
“妈妈早就猜到你会选黑色吊带袜～嗯嗯～所以刚才展示完之后妈妈故意没把黑色吊带袜脱掉——不对不对，已经脱掉了。妈妈重新穿。”
她重新拿起黑色长筒袜。
这次穿得比展示时更慢更有仪式感。
她坐在床边，把黑色长筒袜的袜筒卷成一个小圈套在脚尖上，然后慢慢往上滚。
袜筒滚过脚背，滚过脚踝，滚过小腿肚，滚过膝盖，最终在大腿中段展开。
黑色蕾丝袜被她细心地整理平整，蕾丝花边的每一个波
都被她用手指捋顺了。
然后是第二条腿。
然后系上黑色吊袜带——弹力带子绕腰一周，四条吊带垂下来，金属夹子一个一个夹在袜的蕾丝花边上。
她站在穿衣镜前往自己身上看了最后一眼。
黑色蕾丝胸罩，黑色蕾丝内裤，黑色吊袜带，黑色长筒袜。
全身从肩膀到脚尖几乎全裹在黑纱和黑丝里面，只有大腿根部两圈白皙的
肤和胸罩上方锁骨的皮肤是白的。
“妈妈穿好了。黑色吊带袜配黑色吊袜带，小扬选的最色的一套。”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床沿刚好让她的双脚踩在地板上。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杨扬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不着急。先让妈妈的腿伺候一下小扬。躺下，把裤子脱了。”
他躺在床上，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再踢到脚踝。
十八公分的
从裤腰里弹出来，半硬不硬地贴在小腹上。
妈妈侧过身面对他，抬起右腿——裹着黑色长筒袜的右腿。
黑色丝袜包着的脚先踩在他大腿上，温热的丝袜触感从小腿传递到他大腿皮肤上。
然后她的脚沿着大腿往上滑，丝袜脚底滑过他大腿正面，滑过腹
沟，踩上了他的小腹。
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他腹肌上轻轻地蜷了一下又张开。
“妈妈的丝袜脚踩上来了～黑色长筒袜裹着的脚底板踩在小扬小腹上，丝袜的触感隔着脚底传到小扬肚子上。妈妈的脚底很软，丝袜又滑又韧，两层触感叠在一起——软的脚底裹着韧的丝袜，韧的丝袜包着软的脚底。”
妈妈的左脚也抬上来了。
两只裹着黑色长筒袜的脚从左右两边夹住了他的。
身夹在两个丝袜脚底中间，左脚在左面右脚在右面，像一个夹板。
她开始上下移动双脚——两只丝袜脚底夹着从根部往
方向滑动。
黑色长筒袜的丝料在脚底和之间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摩擦力。
不是润滑剂那种滑腻的摩擦，而是丝袜纤维本身的微涩感——尼龙丝线在表皮的青筋上滑过去的时候，每一条青筋都会在丝袜脚底留下一个极细微的凸起触感。
棱子被丝袜脚底碾过去的时候，棱子被丝袜的弹力推了一下又弹回来，那一瞬间的感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弹了一下。
“妈妈的丝袜脚夹着小扬的
上下套弄～黑色长筒袜的尼龙丝料在身上摩擦，脚底能感觉到小扬上的每一条青筋——这根特别粗的是从根部延伸到的主动脉，侧面这根是分支血管，底下的系带位置有个小凹陷脚底也能踩出来。妈妈的脚底在给你做青筋扫描。”
“光是你说话的内容就够让我硬了。丝袜脚踩青筋，脚底板在数上的血管数量。”
“那就继续数～嗯嗯～妈妈左脚踩到身中段的时候感觉到血管在这里分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