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稍微一碰就又有感觉又会流水。
时殊不停地喘,身体弯成一个虾子,然后又被季听澜踩住脊背。
“你喘得很好听。”
季听澜点评道。
她到了这一步还是衣冠楚楚的,只是脱了鞋和袜子,脚指
白白的,放在外面,时殊只是简单看了一眼就开始有意动。
和时殊刚见到的时候一模一样,喜欢穿长袖,把自己的手臂包裹起来。
时殊的手指不断在
道里面抠弄,挖的好
,只是跳蛋还是怎么样也拿不出来,时殊的额
开始渐渐有汗水浮现。
“有这么热吗?”
季听澜很贴心地伸手抹掉时殊的汗水。然后松开她的脊背,转而去踩时殊跪在地上看似无端发抖的大腿,
是不是无端发抖其实季听澜比谁都清楚,她就是故意的。
“拿不出来是吗,这可怎么办呢?”
季听澜声音含着笑意,她很令
着迷,血缘关系让两个
不自禁就生出亲近的
感,与此同时时殊又渴望被这个
踩在脚下。
时殊弯腰去亲吻季听澜的脚背,时殊总是忍不住去亲近季听澜,这是写在基因里面的。
“求求你,主
,帮我拿出来吧。”
好羞耻。
时殊说完这句话脸就
不自禁红起来了。有声
“去床上躺好。”
如果想要把自己摆成方便季听澜把跳蛋拿出来的姿势,就意味着时殊要把自己的双腿打开。
可是跳蛋一直在
里好难受,就连洗澡的时候时殊都差点被季听澜玩到腿软。
时殊躺在床上,把双腿打开,时殊的双颊烧的通红,明明是打开了腿,时殊却捂住了脸。
修剪过的指甲就进
了时殊的
道。
“嗯……嗯……啊……”
可以直接取出来的
况下,季听澜偏不好好去做,她的手指在里面
动,感受时殊里面的温度。
“你里面好热呢,时殊。”
对,对,就是这样叫我,时殊想。
她喜欢自己的名字从季听澜的嘴里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