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认真地看着时殊的眼睛,和时殊说:“首先,这是在学校,不是在家里。在学校里面你就是你,你就是时殊,不需要用这种办法去讨好我。在学校里面,我就是季听澜,也只是季听澜。”
时殊低
,讷讷回了句:“知道了,对不起。”
结果听了之后季听澜反倒好像更无奈了。
她说:“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给我道歉?”
她的体贴和安慰并没有换到时殊的从容,时殊简直像个被踩到尾
的猫,加倍不自在起来,看着鞋尖的眼睛开始发热。
她在季听澜面前总有一种呼吸也是错的自卑。
虽然这种自卑竟然打击不了时殊对季听澜的喜欢。这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