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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先生的s1档期，我想确认一下——对——对——明白了。那就这么定了。”
挂了。然后又拨了一个。
“山田先生？我是高桥。周五下午，moodyz的档期——”
然后又一个。
她在苏烈面前连续打了近十通电话。
每一通都
脆利落，每一通都在两分钟内敲定一件事。
十通电话下来，苏烈之前零散混
的档期被她重新整理成了一张逻辑清晰的无冲突排期表，甚至还在周五晚上留出了一个空白——她挂了最后一通电话后抬
对苏烈说：“周五晚上给你空出来了。偶尔休息一下。休息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苏烈看着那张排期表。
之前他的档期像一团被揉皱的纸，现在被高桥真由美摊平了、熨过了、每一个角落都整齐划一。有声
他忽然觉得山田推荐她不是因为她的业务能力——虽然她的业务能力确实无可挑剔——而是因为山田知道，苏烈需要的不是一个
帮他管理时间。
他需要的是能在被所有需要的疯狂旋涡中，偶尔帮他刹一脚的。
“谢谢，真由美小姐。”
高桥真由美从三台显示器后面抬起，眼镜反
着屏幕的蓝光。她看了苏烈一眼，然后低下继续打字，嘴里轻声说了句——
“……真由美就好。”
一个称呼。从“高桥小姐”到“真由美”，她纠正了两次。苏烈注意到了。也许不是因为姓氏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