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味道像烙进了他的鼻腔，怎么都洗不掉。
从那以后，这个癖好像藤蔓一样疯长。
他迷恋姐姐穿过的内裤——蕾丝的，棉质的，真丝的，每一件的味道都不一样，却都带着同一种底子，那是姐姐身体最
处的气息。
他也迷恋偷窥——浴室磨砂玻璃门后模糊的
廓，她弯腰换鞋时衬衫下摆滑出的一截腰线，她午睡时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洗完澡后发梢滴着水从走廊走过的侧影。
他把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存进记忆里，夜
静时调出来，一遍一遍地看。
五年了。
姐姐不知道，母亲也不知道。
在她们眼里，他依旧是那个清冷寡言、成绩优异的好儿子、好弟弟。
没有见过他真正的样子。
这个秘密沉在他身体最处，像一块烧红的铁，烫着他自己，也烫着那些他不肯说出
的夜晚。
某个周二的傍晚，沈望下课回家，玄关里多了一
香水味。WWw.01BZ.ccｏｍ
祖玛珑的乌木与佛手柑，清冷，昂贵。他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抬
，姐姐正从楼上下来。
她穿了一条墨绿色的缎面长裙。
无袖，收腰，后背开了一道月牙形的镂空，露出一小截脊线。
裙子是裹身的，从
部到大腿绷得又紧又顺，弯腰的时候，裙摆下面那两道笔直的腿线几乎从大腿根一路亮到脚踝。
“小望回来了。”沈清澜看见他，眉眼间那层在公司里从不卸下的寒霜化开，走过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发，“今晚爸有个晚宴，姐陪他去，晚点回来。冰箱里有杨枝甘露，自己盛来吃。”
“知道了，姐。”
她弯腰去拿手包的时候，缎面裙在她腰处堆出一道道褶皱，绷出丰润的弧线。
沈望的目光落在那道弧线上，又飞快地移开。
他闻到她身上刚换的香水——那层穿给外看的气息底下，压着另一层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东西：柠檬
沐浴露的底子，混着体温蒸腾出来的、属于她身体最处的那层暖烘烘的气味。
父亲在门按了两下喇叭。沈清澜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沈望站在楼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玄关。
门合上。车灯扫过落地窗，引擎声渐远。别墅重新安静下来。
沈望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母亲在厨房里跟陈姨说话，锅铲碰铁锅的声响，油锅滋啦地响。他转身，上楼，走向走廊尽那间房间。
姐姐的房间。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空气里还留着她的气息——香水浮在表面，底下那层更淡的、属于她皮肤的味道，像水汽一样附着在床单、枕和窗帘上。
床铺得整齐，枕边放着手机充电器和一本翻了一半的《百年孤独》，书签是他在学校门文具店随手买的。
沈望站在床边，没有动。过了几秒，他推开卫生间的门。
洗手台上放着她出门前留下的东西——
底刷横在镜柜边，卷发
的电源线还
着，瓷砖地上有一小滩没
透的水渍。
她出门前洗过澡。
那也就是说——
洗衣篮在台盆下方。藤编的，盖着盖子。
沈望蹲下来，掀开盖子。更多
彩
篮底只有一样东西。
一条蓝色的蕾丝内裤，低腰，窄边，裆部是棉质的，蜷成一团窝在篮底。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整个像被电流过了一遍——是温的。
她洗过澡后换下来的，贴身穿着走了一下午，出门前才脱下，体温还没有散尽。
他把它拎起来，展开。
蓝色的蕾丝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裆部那片棉质的布料颜色明显更，有一块半的、形状不规则的渍迹，边缘晕开浅浅的纹路，像盐渍过的湖岸线。
他把它凑到鼻尖。
气味像一只手掌，狠狠按在他脸上。
香水是假的，是穿给外看的。
这一层才是真的——咸的，微酸的，带一点甜腥，是
身体最私密的分泌物被体温捂了一下午之后蒸腾出来的味道，浓得几乎有了重量。
他大吸气，那气味顺着鼻腔灌进肺里，像拧开某个开关。
裤裆瞬间绷紧了。
沈望闭了闭眼，喉结滚了一圈。
他把内裤重新展开，对着灯光看——裆部布纹里嵌着几根黑色的、蜷曲的毛发，根部带着一点掉的皮脂。
他用拇指和食指拈起一根，凑到眼前看了很久，然后放进嘴里。
咸的。油脂味。是姐姐身体里长出来的东西，此刻正贴着他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