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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热了一下。
她打了几个字：“不会有下次。”删掉。
“赵局，请自重。”删掉。最后什么也没回。手机扣在胸
，屏光透过睡衣布料，在她锁骨上亮了一下又灭。
装门卡的化妆包躺在客厅抽屉里。安静得像一颗还没
敢拆的雷。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会有下次。
说完，骚
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身体记住了那根粗
贴在时的热度，
的形状、青筋的纹路、马眼里那滴前
的腥味，比任何会议纪要都更清晰。
差一厘米。
不是没有发生，是没有发生完。
窗外江州的夜还很长。
楼道里有拖垃圾袋，声响越来越远。
赵德海的“下次”像一根已经埋进
里的钩子——钩得不
，但足够让血在看不见的地方慢慢往外渗。
渗到某一夜，她也许不会再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