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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老公的官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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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照片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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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某种被按住的动物。

身体一下下吮他的手指,内壁疯狂收缩,像要把侵犯者留在体内,又像在绝望地自我清洁却越吮越湿。

余韵来得狼狈。

她腿软,几乎跪下去,被他掐着腰提住。

灯光、文件、茶香、自己的腥甜,全部搅在一起。

赵德海抽出手,指间拉丝,透明带白,在台灯下亮得刺眼。

他没有立刻擦,反而把湿亮的手指伸到她眼前。

“看。”

许茹闭眼。

“睁开。这是教育。”

她睁开。

灯光下,体挂在他指缝,气味腥甜,混着他袖的木质香。

赵德海把手指按在她唇上,不强行塞,只是涂抹,像涂一枚不合格的红,把她自己的味道涂回她脸上。

“记住。这是你自己的。别一副被强的脸——你夹我的时候,比写材料还勤快。”

许茹的泪掉下来,砸在桌面上,砸在某页未改完的腾退说明旁边。

然后他做了一件更让她血倒流的事。

他抽出手机,打开相机,界面冷白。

没有拍脸。

先对准她凌的领、被揉出红痕的沟上沿、解开的扣子;再下移,西裤半褪,腿根仍亮着水光,唇微微外翻,被玩得充血的颜色在灯下诚实得残忍。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快门声连响两下,轻得像叹息,又像盖章。

“赵局!”许茹去抢,手腕被他轻松扣住,反拧到身后,疼,却不至于留痕——他懂分寸。

“脸没有。”他把照片转给她看——确实无脸,只有一段官场制服下的春色,锁骨到小腹再到腿心,暧昧,脏,却美。

美在“反差”:制服还在,已经不像穿制服该有的样子。

“周主任要看苗子。文字不够,得有图。图比你的自我介绍管用。”

“您不能发……这是……违法……”

“违法?”赵德海嗤笑,“你刚才夹着我手指在副局办地板上的时候,怎么不谈法?”他把拇指按在发送键上方,停一秒,专为了看她的表,“这是投名状的预习。预习及格,以后才有正考。”

微信备注赫然是“周主任”。像是风景,看不出脸。

发送键被点下的瞬间,进度条走完,许茹听见自己的世界里有什么东西断裂,声响很小,却清楚——像婚戒在瓷砖上弹了一下,又被她自己踩进里。

发送成功。

赵德海把手机放下,抽纸巾,慢条斯理擦手,再替她擦腿内侧。

纸擦过敏感的蒂时她又颤了一下,他低声:“还在跳。骚。”动作却有几分体贴,像做完一场手术后的清理。

“穿好。扣子错了,重来。发也,自己拢一拢。”

许茹手抖着整理衣服。

第三颗扣子怎么也对不齐,对了四次。

桌边没有镜子,她只能在落地窗的夜色反光里看见自己的廓:眼尾飞红,唇上还沾着自己的味道,像个刚从别的故事里爬出来的

她忽然很想吐,胃里却只有酸。

“回家。”赵德海已经坐回办公桌后,恢复批文件的姿态,红笔重新拿起,仿佛刚才只是批注间隙的茶歇,“第四稿明天的事,不急——周主任若有兴趣,会比我更有耐心。他做事温,磨,不急着,先让你自己把腿打开。”

“如果他……没兴趣呢?”她声音沙哑,像砂纸。

“没兴趣你就还是我的苗子。”赵德海也不抬,笔尖在纸上走,“有兴趣,你就是云城的苗子。级别不同,床的尺寸也不同。别哭。哭花了妆,你会问。”

”两个字被他说得像道具。

许茹走到门,腿仍软,每一步都感觉内裤贴着湿软的唇,提醒她身体还在高的余震里。手按在门把上时,手机在包里震了。

她本以为是王恺。

点开,是未知号码——不是王恺收到的那个窥视号格式,更短,像专线,又像另一层天。内容只有四个字:

苗子不错。

没有署名。没有标点。连表都没有。

许茹抬,看向赵德海。赵德海似笑非笑,抬了抬下,笔尖点了点空气:“看吧。闸动了。”

“他……他怎么有我号码?”

“苗子的号码,当然要进花名册。”赵德海说得理所当然,“去吧。别在走廊发呆。发呆像做贼——你现在更像刚被批准的项目。”

她夺门而出。

走廊空无一,灯管嗡鸣,灭火器红得刺眼。

她进卫生间,锁隔间,呕,胃里翻江倒海,却吐不出东西。

隔间门板上有旧涂鸦,被盖过,仍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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