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某种被按住的动物。
身体一下下吮他的手指,内壁疯狂收缩,像要把侵犯者留在体内,又像在绝望地自我清洁却越吮越湿。
余韵来得狼狈。
她腿软,几乎跪下去,被他掐着腰提住。
灯光、文件、茶香、自己的腥甜,全部搅在一起。
赵德海抽出手,指间拉丝,透明带白,在台灯下亮得刺眼。
他没有立刻擦,反而把湿亮的手指伸到她眼前。
“看。”
许茹闭眼。
“睁开。这是教育。”
她睁开。
灯光下,
体挂在他指缝,气味腥甜,混着他袖
的木质香。
赵德海把手指按在她唇上,不强行塞
,只是涂抹,像涂一枚不合格的
红,把她自己的味道涂回她脸上。
“记住。这是你自己的。别一副被强
的脸——你夹我的时候,比写材料还勤快。”
许茹的泪掉下来,砸在桌面上,砸在某页未改完的腾退说明旁边。
然后他做了一件更让她血
倒流的事。
他抽出手机,打开相机,界面冷白。
没有拍脸。
镜
先对准她凌
的领
、被揉出红痕的
沟上沿、解开的扣子;再下移,西裤半褪,腿根仍亮着水光,
唇微微外翻,被玩得充血的颜色在灯下诚实得残忍。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快门声连响两下,轻得像叹息,又像盖章。
“赵局!”许茹去抢,手腕被他轻松扣住,反拧到身后,疼,却不至于留痕——他懂分寸。
“脸没有。”他把照片转给她看——确实无脸,只有一段官场制服下的春色,锁骨到小腹再到腿心,暧昧,脏,却美。
美在“反差”:制服还在,
已经不像穿制服该有的样子。
“周主任要看苗子。文字不够,得有图。图比你的自我介绍管用。”
“您不能发……这是……违法……”
“违法?”赵德海嗤笑,“你刚才夹着我手指
在副局办地板上的时候,怎么不谈法?”他把拇指按在发送键上方,停一秒,专为了看她的表
,“这是投名状的预习。预习及格,以后才有正考。”
微信备注赫然是“周主任”。
像是风景,看不出脸。
发送键被点下的瞬间,进度条走完,许茹听见自己的世界里有什么东西断裂,声响很小,却清楚——像婚戒在瓷砖上弹了一下,又被她自己踩进
里。
发送成功。
赵德海把手机放下,抽纸巾,慢条斯理擦手,再替她擦腿内侧。
纸擦过敏感的
蒂时她又颤了一下,他低声:“还在跳。骚。”动作却有几分体贴,像做完一场手术后的清理。
“穿好。扣子错了,重来。
发也
,自己拢一拢。”
许茹手抖着整理衣服。
第三颗扣子怎么也对不齐,对了四次。
桌边没有镜子,她只能在落地窗的夜色反光里看见自己的
廓:眼尾飞红,唇上还沾着自己的味道,像个刚从别的故事里爬出来的
。
她忽然很想吐,胃里却只有酸。
“回家。”赵德海已经坐回办公桌后,恢复批文件的姿态,红笔重新拿起,仿佛刚才只是批注间隙的茶歇,“第四稿明天
。
的事,不急——周主任若有兴趣,会比我更有耐心。他做事温,磨
,不急着
,先让你自己把腿打开。”
“如果他……没兴趣呢?”她声音沙哑,像砂纸。
“没兴趣你就还是我的苗子。”赵德海
也不抬,笔尖在纸上走,“有兴趣,你就是云城的苗子。级别不同,床的尺寸也不同。别哭。哭花了妆,你
会问。”
“
”两个字被他说得像道具。
许茹走到门
,腿仍软,每一步都感觉内裤贴着湿软的
唇,提醒她身体还在高
的余震里。手按在门把上时,手机在包里震了。
她本以为是王恺。
点开,是未知号码——不是王恺收到的那个窥视号格式,更短,像专线,又像另一层天。内容只有四个字:
苗子不错。
没有署名。没有标点。连表
都没有。
许茹抬
,看向赵德海。赵德海似笑非笑,抬了抬下
,笔尖点了点空气:“看吧。闸动了。”
“他……他怎么有我号码?”
“苗子的号码,当然要进花名册。”赵德海说得理所当然,“去吧。别在走廊发呆。发呆像做贼——你现在更像刚被批准的项目。”
她夺门而出。
走廊空无一
,灯管嗡鸣,灭火器红得刺眼。
她进卫生间,锁隔间,
呕,胃里翻江倒海,却吐不出东西。
隔间门板上有旧涂鸦,被盖过,仍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