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是用脚踩灭烟蒂的这个动作,感受到陆见年存在的影子。
之前没注意,现在一看,她不太喜欢这个
了。
哪怕她在这个
身上看到了某些她觉得好像很熟悉的东西,尤其是当这个
站在舞台上的时候,但……不够。
不够桀骜、不够张扬、不够吸
眼球。他就像是一个……一个……仿冒品。
“你认识我?”周楹疑惑地看向陆离。
后者挑眉的动作更是让周楹眉
紧促,浮夸的演技只会让
觉得轻佻、做作和自然流露的自信得意完全不能比。
有了对比之后,这个
的一举一动都只有被碾压的份。
周楹只觉得瞎眼,有被冒犯到,她洁癖都要犯了。
多看几眼陆见年洗洗眼睛。
“你就不能正常点吗?”周楹抬手攥紧了陆见年西装外套里面的衬衫,往陆见年身后挪了一步。
陆离脸色变得很微妙得难看,但很快被掩饰了:“爸,我们这么久没见,你不跟我说点什么吗?”
“没什么好说的。”陆见年语气平常,“你已经长大了,凡事应该有自己的判断。”
“行。”笑容又重新堆叠在脸上,陆离一脸灿烂地看向周楹,“这么多年,我爸一次都没有去看过我的比赛,结果对你却是又接又送,他对你还真是好啊。不过我很好奇,我爸为什么没有教你学小提琴,而是钢琴,是没有天赋吗?”
陆离一步步走近周楹,在快要贴近她的时候,被陆见年的手臂隔了开来,低声警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周楹觉得他语气有点酸,于是更加搞不懂他在酸什么,“我学钢琴是我自己的选择,跟大叔没有关系,我的钢琴也不是他教的,我有自己的老师。”
“还有,你想让你爸去看你的比赛,你应该跟他说呀,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酸成这样,也不怕胃穿孔。
周楹冲陆离翻了个白眼,我才不会帮你吹枕边风,你个小垃圾,冠军了不起啊,我也是冠军。我还比你年纪小,明天就去拿奖杯气死你。
你有一墙奖状奖杯了不起啊,我也有,我有一屋子呢!回
我就把这些搬过来放在琴房里,天天炫给你爸看!
会拉小提琴得瑟个什么劲,我也会。
小提琴天赋……呵呵,周楹内心嘲笑,她四岁接触的第一把乐器就是小提琴,陆离四岁在
嘛,他那会恐怕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八岁回了陆家才被培养起来罢了。
更何况,把天赋当本事,迟早药丸!
陆见年见周楹不说话,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就知道这小孩内心戏十足,不知道在腹诽什么。
估计不是什么好话,见他在身边怕挨打,就自己说给自己听。
小孩其实一直很聪明,有自己的小心思,她的那些乖巧未必不是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
陆离听了周楹的话,嗤笑一声:“你自己的老师?你的老师……”
“陆离!”陆见年呵斥道,“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回你房间去,杵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好啊,那爸我就先回去了。”陆离说话被打断也不生气,他弯腰凑近了周楹和她道别,“等我爸走了,哥哥带你出去玩啊。”
“哦。”周楹敷衍道,快滚吧您内!
28、我们以前见过吗
回到房间后,周楹外套脱到一半,突然想起:“我的花!”
然后,就看到陆见年像是变魔术一样从西服里面的
袋慢慢拿出来那朵最漂亮的玫瑰花。
“嘻嘻。”
周楹用矿泉水瓶把花养起来,并严肃地告诉陆见年,下次买花直接去买带盆的,这样她就可以养起来,以后每年都可以看到一回。
陆见年很怀疑周楹能不能把盆栽养活,不过很乐意答应她这些小小的要求。
两
洗过澡后,周楹换上了自己平常穿的衣服,陆见年带着她搬进了升级好的套房里。
随意收拾过后,陆见年又带着周楹出门去逛超市,小孩每次打电话给他,每次都会说一句酒店的饭菜不好吃。现在他过来了,那就做一顿丰盛点的晚饭给她。
正巧,按农历来算,后天就是华国的大年三十,等拿了奖杯,整个比赛落幕后,不管是去周禾他们家,还是回他和周楹自己的公寓时间上都来得及,他们可以过一个温馨的大年。
陆见年推着小推车走在生鲜区,而周楹则……待在收银台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各种包装的安全套挑挑拣拣。
这次的事给了她很大一个教训,以后出门无论去哪里都要随身携带一只安全套,这样她和陆见年做
的时候就不会因为没有安全套而产生床上矛盾了。
也许是因为她待在这里太久了,而且看起来年纪很小,一个看起来发了福的中年男
走过来在她旁边蹭来蹭去。
周楹直起身歪了一下
,想起来陆见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