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然后补了一句:“只不过,可能那张床板可能还得再换一次——”
艾伯特沉默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在胸腔里的声音。
“克洛伊,”他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很庆幸当初从猎
手里把你救了回来。”
马蹄踏过田埂,拐进了通往树林的小路——
阳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远处,几只野鸟被马蹄声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克洛伊安静地坐在马背上,后背贴着艾伯特的胸膛,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她想了很多,却没有说出
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出格……一个
仆,怎么敢对领主说“榨
他”这种话?怎么敢明目张胆地表示要从
主
手里抢活
?
但她也知道,艾伯特不会真的生气。
因为他从来就不是那种会因为一句话就发火的领主。
他把她从猎
手里救下来的时候,她是一个没有牙的、无处可去的、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废物;他给她换牙、给她治伤、给她食物和住处,甚至在两年的时间里从来没有真正强迫她做过任何她不愿意的事
(虽然她也确实没什么不愿意的事)。
甚至给了她重新长牙的机会……克罗伊当然可以想象,如果落在某个
类贵族的手里,哪怕新长出来的牙也会被拔掉,那对她的伤害,甚至可能比第一次更大。
“在想什么?”艾伯特的声音从
顶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在想……”克洛伊顿了一下,然后轻声说,“在想那张床板,得让管事找一块结实点的木
来做。”
艾伯特愣了一下,随后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哈~我也不会一直落魄下去吧?真到了那时候,还要重做什么床板,直接换张大床,能把所有
仆都放上去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