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但还是咬牙爬起来，裁判吹哨让他下场。
韩疏桐坐在场边看台，本来笑着鼓掌，看到他膝盖流血的那一刻，心猛地揪紧。
她几乎是立刻站起来，冲到场边。
“沈安！你还好吗？！”
沈安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膝盖上的血已经染红了半截裤腿。他强忍着疼，挤出个笑。
“老师，没事……就是蹭
点皮。”
韩疏桐急了：“什么没事！都流血了，跟我来，我给你处理。”
她搀着着沈安的胳膊，带他来到场边。
乡镇中学是没有医务室的，都是临时懂包扎的老师负责处理伤
，今天，韩疏桐就是负责处理包扎的。
韩疏桐在沈安面前蹲下来，这才看清他的膝盖上是一片擦伤，皮
翻开。
韩疏桐倒了生理盐水，小心翼翼地冲洗伤，水流冲过时，沈安倒吸一凉气，但没吭声，她抬
看他。
“疼就说，别忍着。”
沈安摇，声音低低的：“不疼……老师，您轻点就行。”
她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按在伤上。
碘伏的凉意和刺痛让沈安腿一颤，但他没动。
韩疏桐蹲在他面前，离得很近，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
在他的膝盖皮肤上，像羽毛在撩拨。
她低着专注地吹气，想让药水
得快点：“呼……呼……疼吗？忍忍，很快就好了。”
沈安低看着她，她的长发垂下来，几缕扫过他的小腿，老师的脸离他的膝盖只有十几厘米，嘴唇微微嘟起，吹气的样子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更要命的是，她蹲着的姿势让胸前的衬衫领微微敞开，d罩杯的
房被挤压着，沟
而诱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颤动。
沈安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偶尔会轻轻蹭到他的小腿外侧，软绵绵的、温热的、弹
惊，像两团被布料勉强包裹的蜜桃。
他瞬间脸红到脖子根，下身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裤子前端迅速鼓起一个明显的
廓，他赶紧并紧双腿，双手抓着床沿，指节发白。
韩疏桐没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低声抱怨。
“怎么这么不小心？
皮本来就滑，你还冲那么快……”
沈安声音发紧，带着鼻音：“对不起老师……是我没注意，踢球受伤是常有的事，问题不大的，过两天就好了。”
韩疏桐抬看他，眼睛里满是心疼和责怪。
“什么叫问题不大？你看看这伤，多！万一感染了怎么办？以后练球悠着点，听见没有？”
沈安点点，喉结滚动：“哦……听见了……老师，您别生气。”
韩疏桐给他贴上纱布，用医用胶布固定好。
整个过程，她的手指不时触碰到他的小腿皮肤，温热而轻柔。
沈安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下身硬得发疼，那
热意从腹部直冲脑门，他拼命盯着
场，不敢分心。
上完药，韩疏桐站起来，拍拍手：“好了，记住这两天别沾水，有事叫我。”
沈安低，小声说：“谢谢老师…”
韩疏桐笑了笑，伸手想揉揉他的发，又在半空停住，改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养伤，下次可别这么莽了。”
韩疏桐转身去收拾药箱，背对着他。
沈安看着她的背影——细腰、翘
、长腿——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雨夜宿舍的画面：黑色蕾丝内裤、她弯腰时撅起的蜜桃……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
周五下午，学校早早放了假。
石井镇中学一下子安静下来，大部分学生都背着书包往镇上跑，或者回家。
只有场边那块塑胶皮上，还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沈安照旧在训练，他今天换了件黑色短袖运动衫，下面是灰色运动短裤，脚上还是那双旧球鞋。
天气原本晴朗，蓝天白云，他跑得满大汗，红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
他先颠球热身，然后绕着场慢跑，脚步稳健有力，呼吸均匀。
场空
的，只有风吹过皮的沙沙声，和他鞋底摩擦地面的节奏。
韩疏桐今天没去场，她正在宿舍里和爸妈视频聊天。
屏幕上，爸妈两脸上都是笑。
“疏桐，最近支教怎么样？孩子们听话吗？”韩妈问。
韩疏桐抱着手机，靠在床，笑着说：“挺好的，妈。学生们基础差了点，但都很可
。我现在上课他们都挺配合的。”
韩爸点点：“那就好。你注意身体，别太累。支教是好事，但也别把自己累坏了。”
韩疏桐嗯嗯应着，眼睛却不自觉往窗外瞟。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