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那份嚣张至极的对赌收购协议,以及沈执手里握着的“eden”自毁程序的动态密钥,哪怕是纵横商场几十年的老狐狸们,此刻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他们太了解沈执了——这个男
是个彻
彻尾的疯子,他既然能不顾一切地黑进客户数据库,就绝对
得出拉着整个公司同归于尽的事。
“沈执,你赢了。”年纪最大的董事长长叹了一
气,颤抖着手在协议上签下了名字,将文件推了回去,“但你记着,资本市场不相信
。你为了一个
抽空了自己所有的底牌,早晚有一天会后悔的。”
沈执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将协议收进公文包。
“不劳您费心。”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座的所有
,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我不仅赢了代码,我还得到了现实。而你们,只配抱着一堆没有灵魂的废铁继续圈钱。”
他转身拉开会议室的大门,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下。
走出沈氏科技大厦的那一刻,
秋的阳光洒在沈执的肩膀上。
他
吸了一
带着雨后泥土气息的空气,只觉得压在心
三十多年的那座名为“理智”的冰山,终于彻底融化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私
清运公司的电话:“云锦东方2号楼1701室,来处理一具报废的仿生
机体。对,彻底销毁,连个零件都不要留。”
……
中午十二点半,林晚晚的公寓。
电子锁发出“滴”的一声轻响。沈执推门而
,手里提着从米其林餐厅打包的热粥,以及一小块林晚晚最
的白桃慕斯。
客厅里,那具惹他心烦的仿生
已经被清运公司搬走了,连带着那块地毯都被换了新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欢
气息。
沈执放轻脚步,推开了卧室的门。
大床上,林晚晚正乖乖地缩在被子里。
她听到动静,立刻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那双因为哭过而显得格外水润的眼睛,在看到沈执的一瞬间亮了起来。
“主
……”她软软地叫了一声,像只终于等到主
回家的小狗,连滚带爬地想要扑过来。
“嘶——”扯到大腿根部的酸痛,她倒吸了一
凉气,眉
皱成了一团。
“说了不许
动,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沈执快步走过去,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床
柜上,长臂一捞,连
带被子将她抱进怀里。
虽然语气严厉,但他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到了极点。大掌避开她身上的淤青,隔着被子在她后腰处熟练地揉按着。
“我就是……怕你不管我了。”林晚晚揪着他白衬衫的衣领,把脸埋进他坚实的胸膛里。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才觉得这一切不是一场梦。
“我为了你连工作都不要了,不管你管谁?”
沈执无奈地叹了
气,从
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充满金属质感的加密u盘,放在了林晚晚的手心里。
“这是什么?”林晚晚好奇地看着这个小东西。
“你的'daddy'。”沈执看着她,眼底翻涌着
沉的
意,“这里面装着'eden'最初的底层逻辑代码,也是我这几年所有的心血。现在,我把它买下来了。”
林晚晚愣住了,眼眶瞬间泛红。她虽然不懂商业,但也知道沈氏科技最核心的ai项目价值多少个亿。
“你疯了吗?为了一个
程序……”
“不是为了程序,是为了你。”沈执打断她,低
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你不是花重金买了一个专属恋
吗?现在,代码归你,写代码的
也归你。那个会吃醋、会惩罚你、会被你撩拨得失去理智的沈执,全都在这里了。”
林晚晚的眼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她紧紧攥着那个u盘,仿佛攥着这个男
全部的灵魂。
“可是……合同里说好的,我是主
的小狗,我的一切都是主
的。”她一边哭,一边用带着鼻音的娇软嗓音反驳。
沈执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这只不知死活的小狗,总能在不经意间
准地踩中他最敏感的神经。
他将u盘拿走,随手扔在桌上,然后一把掀开了裹在林晚晚身上的被子。
“既然知道自己是谁的,那现在是不是该让主
检查一下,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
林晚晚身上只穿着一件昨晚随便套上的宽大t恤,此刻被男
充满侵略
的目光注视着,她羞耻地蜷缩起双腿,却又因为骨子里的臣服欲而微微颤抖。
沈执的手指沾取了床
那盒清凉的药膏,没有任何预兆地探向了她紧闭的双腿间。
“打开。”
极其简短的两个字,带着熟悉的、不容反抗的威压。
林晚晚咬着下唇,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极其缓慢地、顺从地向两边分开了双腿,将昨晚